“你這話不對啊!”
李野很認真的道:“如果越有錢的人越摳門,那么當年抗戰的時候,那些富裕的馬來華人為什么會踴躍捐款呢?
甚至在知道國民正府存在貪污現象的情況下,這種捐款依然沒有停止。”
老解答不上來,吳炎也答不上來。
李野看了看兩人,然后說道:“另外摳門不摳門,是相互比較出來的,就比如你去找一個普通工人借錢,他很慷慨的就把積蓄都給你了,而你去找一個富裕的親戚借錢,他卻推三阻四一毛不拔,
你說的越有錢越摳門,是不是這樣?”
吳炎頓時道:“對,一點不錯,就是這樣。”
李野嘆了口氣道:“那你有沒有思考過,他們為什么這樣呢?”
吳炎咔吧咔吧眼,搖了搖頭不吱聲。
他其實是想說“為富不仁”來著,但總覺得李野還有后話。
李野說道:“普通工人攢下了積蓄,一般會放銀行,每年有固定的利息,借給你之后,你欠的人情就是利息,”
“但是你那個富裕的親戚,卻未必會把錢存在銀行,他可能會拿去投資,雖然投資有虧有賺,但卻卻有著無限可能,
所以很多有錢人不管賺多少錢,永遠都覺得不夠用,那么這時候你跟他借錢,他認為你借的不是錢,而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雞,
那你想想,你跟你那個親戚到底有多親近,才能讓他舍得把雞給你?”
“.”
吳炎愣了一會兒,盯著李野說道:“那你跟咱們廠有多親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借錢給咱們廠?咱們廠可是公家單位。”
這年頭的公家單位,可是有可能欠錢不還的。
吳炎跟李野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他認為李野不是那種準備花小錢“蛇吞象”的聰明人,所以他才真的不明白,李野為什么會這么“大方”。
李野淡淡的道:“你問我有多親近?你們兩個也都讀過書,能不能告訴我自己跟祖國母親之間有多親近?”
“.”
吳炎和老解張嘴結舌說不出話來。
祖國母親這四個字,他們上小學的時候就學過,但總覺得是很遙遠的事情,遙遠到能創造這四個字的那一批人,已經都快死完了。
甚至現在很多人在說起老一輩的時候,都開始嘲笑他們是傻子。
可吳炎和老解仔細想想李野這幾年來的作風,好像又無比的契合。
“不相信是吧?”
李野笑了笑,然后正色說道:“我問你們,如果我們的正府現在跟燈塔一樣強大,老解你前幾天被人扣住的時候,還會驚慌失措的把家庭情況都透露給人家嗎?”
“.”
老解被李野戳到了心窩子,但是他沒有生氣,而是認真思考之后說道:“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他們不敢訛詐我們。”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幾十年前的馬來華人,還有好多好多的前輩,都是這么想的”
“當你沒多少錢的時候,其實摳不摳門的無所謂,都是個人自由,但是當你錢多的時候,就會漸漸的開始考慮,這錢該怎么花才有意義.”
李野沒有跟老解和吳炎說的太過直白,因為說話太直白了不好聽。
錢少了,你可以摳門,錢多了,你必須得大方,因為周圍群狼環伺,你必須得有靠山。
最大的靠山,不就是祖國嗎?
祖國強大了,你到哪里都硬氣。
九零年出國的種花人,跟三十年后出國的種花人,心里的底氣是一樣的嗎?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不是一句空話。
川同志上臺之后,一通王八拳把全世界都打蒙了。
所有人都以為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之內,種花家都會面對艱難的撕扯。
結果前腳巴巴羊打了一個零比六,后腳只用了不到兩天,這個世界的老大老二就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