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點點頭,轉身就走,都沒打算等老周等人。
【老子稀罕你的一輛車嗎誰知道你的車是正路子進來的還是水路子進來的】
但是李野剛轉身,一輛火紅色的寶馬車就從后面開了過來,引得眾人紛紛觀看,也擋住了李野的去路。
李野一看,原來是剛剛上市一年多的首代8系。
這輛四門轎跑在九十年代可是非常拉風的,比現場的幾輛車更加高級,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幾個南汽的小伙伴頓時喜滋滋的上去體驗,李野手下的小朱等人也有些手癢。
而從駕駛位上下來了一個中年男人,徑直走到了傅桂音的身邊。
男人有著一頭藝術范的半長發,從頭到腳英倫風,而且下車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本書,臉上的笑容宛若冬日的陽光一般溫暖。
【這是又換了一個男朋友】
傅桂音跟對方親昵的蹭了蹭肩膀,然后對著李野說道:“我要結婚了,你告訴我堂姐一聲,我希望她能來喝我的喜酒。”
“你要結婚了跟他”
李野指著眼前這個藝術范的男人,心里忍不住的哭笑不得。
【六年前那個艾執信害的你還不夠慘嗎怎么又找了一個表面光鮮的貨色】
李野倒不是一刀切的認定表面光鮮的男人不好,但是眼前這個三十歲的藝術大叔,明顯對十八到三十八之間的少女、少婦都很有殺傷力,現在卻跟你這個四十大幾的老斑鳩結婚,你覺得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是因為愛情嗎
李野心里哭笑不得的時候,藝術大叔的手掌已經伸到了李野面前。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湯之昱,滬市人,閣下怎么稱呼”
閣下
李野聽著這個怪怪的稱呼,還有些不好意思。
閣下,不是至少伯爵或者侯爵之上的稱呼了嗎現在都普及到平民階層了
李野跟對方握了握手,對方的手掌很溫潤,手指很修長,確實比較符合某些女生的審美。
“你好,我是李野光榮的種家勞動工人。”
“勞動工人.”
湯之昱怔了怔,然后笑著道:“我走過了世界上的好多角落,卻是第一次見到你這么有意思的人.”
李野心中一動,隨即問道:“你不是滬市人嗎”
湯之昱點點頭道:“我雖然是滬市人,但我跟桂音一樣喜歡到處亂走,我們相約一起走遍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留下一生的美好記憶”
“.”
聽著湯之昱那接近朗誦的語氣,李野的牙都酸了。
當傅桂音挽住湯之昱的胳膊,雙方旁若無人的露出甜蜜笑意的時候,李野的嘴都忍不住的歪歪了。
他想起了幾十年后的某個帖子,里面有幾段話,就跟眼前這個湯之昱的描述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們曾經用腳步丈量過世界的經緯,在悉尼歌劇院門口和流浪歌手合唱.留學時談過一場不問出身的戀愛,對方是凌晨四點陪我在便利店門口喂鴿子的藝術生。
這是一位留學生的自白,引起了好多人的圍觀和評論。
但是李野卻總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暫且不說丈量過世界經緯的腳步,在婚戀市場上是不是比得上京城四環內的一套兩居室,就是凌晨四點喂鴿子,就著實令人費解。
因為李野總覺得鴿子在凌晨四點是應該睡覺的,這個時候不睡覺的應該是貓頭鷹。
難不成歐羅巴的鴿子是從內地飛過去的,剛好還在倒時差,大半夜不睡覺跑到兩個同樣不睡覺的缺心眼小情侶面前請求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