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樂渝道:“任何一個女子,在接觸一個男人的時候,永遠是先關注他的外表,如果他的外表非常契合那個女子的喜好,那么她的警惕性就會大幅度的降低.”
“你說的有道理,傅桂音確實喜歡他這一款。”
李野非常佩服文樂渝的判斷,因為當初的艾先生也跟湯之昱是一類人,不過李野忽然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文樂渝。
“小渝,那你當初遇到我的時候.”
“快走,我們跟上去看看.”
文樂渝都沒等李野說完,就拉著他朝著湯之昱追趕了上去。
但是看她那突然間紅起來的臉頰,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野當然不能罷休,促狹的問道:“不是,原來你對我是降低了警惕,我才有機會的呀那我豈不是個繡枕頭”
“哎呀,我對你放松警惕,我媽可不會大意,你是全方面優秀好不好,你不是繡枕頭,別問了,再問跟丟了.”
“.”
文樂渝拉著李野,急匆匆的追蹤湯之昱,就跟諜戰片一樣跟了兩條街,最后跟到了一家咖啡館。
眼看著湯之昱走進咖啡館,坐在了窗口的位子,文樂渝拉著李野就要進去,
但是李野乏味的道:“別跟了,那人認識我,而且人家這是要修煉咖啡的十三種喝法,藝術家的人生咱們不懂,隨他去吧!”
但是文樂渝卻道:“那他不是騙人嗎就算你不認馬來的那門親戚,可剛才的那個紡織女工呢”
李野皺了皺眉頭,遲疑的道:“要不.我跟傅桂音說一聲”
文樂渝不置可否,但是看向咖啡館的眼神,逐漸變得凌厲。
一個辛辛苦苦上夜班賺夜班費的女子,供養著一個不上班的藝術范丈夫,可這個丈夫竟然要拋棄她,跟另一位女子走遍世界的各個角落。
“該殺”
文樂渝咬著牙說出了兩個字。
李野笑了笑,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畢竟他不想摻和傅桂音和湯之昱的因果。
但是下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生走進了咖啡館,坐到了湯之昱的面前。
“小渝,你悄悄的進去,坐在他們兩個旁邊,聽聽他們說些什么.”
文樂渝疑惑的道:“現在你怎么改主意了”
李野低聲道:“那個年輕的男人是傅桂音的親生兒子,也曾經是咱娘的養子.”
文樂渝驚呼道:“你說他是傅知滿”
李野訝異的道:“你還知道他”
文樂渝叨叨叨的道:“我當然知道,小若跟我說過,咱娘養了他十三年,結果養出來個白眼狼”
李野點點頭道:“這個傅知滿的心性不好,所以我不認為他喜歡湯之昱,畢竟這個后爹有可能分走傅桂音的家產.”
人們常說,子女是分不走你的財產的,但是配偶卻能。
所以如果湯之昱娶了傅桂音,傅知滿在繼承傅桂音的家產方面,還不是第一順位。
“好,那我進去聽聽.”
文樂渝怔了怔,頓時興奮的走進了咖啡館,她長這么大,還沒干過這種事兒呢!
文樂渝進去之后,很順利的坐到了湯之昱的隔壁位子,而更順利的是,湯之昱跟傅知滿說的是英語,所以他們一點都不避諱談話的內容。
而文樂渝,可是京大英語系的畢業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