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應律很場面的笑了笑,然后問李野:“你現在在哪里高就啊”
李野淡淡的道:“在一家國企當工人。”
“哦哦哦哦,工人好啊!工人老大哥嘛!呵呵呵呵”
傅應律有些尷尬,因為他感受到了李野對他的的冷淡。
其實傅應律剛才問李野的意思,是問他現在是不是給傅桂茹打下手,畢竟傅桂茹現在掌握著傅氏公司的命脈,如果李野擠進來的話,以后可就不是姓傅的說了算了。
可李野倒好,竟然以“工人”自居,可把傅應律給笑死了。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連個舅老爺都不喊,活該你當工人,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
傅應律在心里暗罵了兩句,把抽到一半的紅包都塞回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傅桂音的合作伙伴佟先生走了過來。
他對著李野拱了拱手道:“李先生,好久不見啊!”
李野笑了笑道:“確實很久了,上一次見到佟先生,還是七年前呢!”
“是呢是呢!一轉眼都七年了,我們這一輩人都老了,那時候我們還喊裴先生小裴,現在.呵呵呵呵”
佟先生呵呵一笑,然后話鋒一轉問道:“聽說最近裴先生在內地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不知道李先生有沒有這方面的路子我們也想為了內地的建設出一把力”
李野的嘴角勾了起來,似笑非笑。
【你想洗白就洗白,還說的冠冕堂皇,真是不知恥呀】
佟先生是走水路發家的,他來內地投資也許很多人會歡迎,但李野卻沒興趣給他搭梯子。
所以李野似笑非笑的道:“裴先生的路子不是我能企及的,他去大會堂開過會,還在閱兵式上觀過禮所以你問我算是白問了。”
“哦哈哈哈哈,李先生說的是,裴先生先人一步,眼光真是獨到”
佟先生哈哈大笑,但是心里卻不是滋味。
這些年內地發展的極快,他們眼看著裴文聰一騎絕塵越走越遠,就想著跟上分一杯羹,可惜此一時彼一時,最好的機會已經錯過了,后悔也來不及。
等到佟先生離開之后,在旁邊聽了半天的傅應律又訕訕的湊了過來。
“桂茹,剛才那位佟先生說的裴先生是裴文聰嗎”
傅桂茹微笑著道:“是的,裴先生跟我兒子是近十年的老朋友了。”
傅應律:“.”
傅桂茹只一句話,就把傅應律給砸蒙了。
當初傅氏公司在經營中遇到了困難,資金鏈眼看著就要斷裂,是裴文聰“傻不拉幾”的大把砸錢,讓傅氏公司一路發展至今。
當時傅家的所有人都不明白,遠在港島的裴文聰,為什么會頂著不可理喻的“溢價”,看中了馬來的這家小公司呢
原來,是傅桂茹的手筆,是傅桂茹引入了裴文聰,經過一系列的操作,最終控制了傅氏公司的大權。
可笑剛才自己還笑話李野是個“工人”,原來這個李野,才是關鍵人物啊!
傅應律擠出了滿臉的笑容,從兜里掏出一個大紅包,遞向了李野。
“初次見面,我也充一回長輩,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李野低頭看了看那個紅包,緩緩搖頭道:“我是d員,不收禮的。”
傅應律:“.”
“噗嗤”
傅依若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