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滾的人,恐怕是你吧。”
馮驥向前一步,目光如電,冷冷地說道:“這里是我家,請你立刻離開。”
司徒鴻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實在是讓他厭惡至極,若不是看在他是司徒家少爺的份上,他早就毫不留情地動手將其扔出去了。
“你的房子?”
司徒鴻上下打量著馮驥,突然嗤笑一聲:“喲,我當是誰,原來是彭家那個叛徒老奴才啊?都混成這德性了,還敢在本少面前裝大爺?”
他趾高氣揚地一擺手:“告訴你,這地方已經被本少爺征用了!連你以前的主子彭家都投靠了我們司徒家,哪兒還有你的份?識相的就趕緊滾蛋,別礙本少爺的眼!”
“你——!”
馮驥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作,卻被姜小川輕輕按住手臂。
“有那老鬼的地方就有你,我真搞不懂,你們到底誰是誰的主子。”
姜小川漫不經心地說著,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掃視,瞬間鎖定了后院方向。
“我呸!”
司徒鴻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處,狠狠地啐了一口,惱羞成怒地罵道:“少在這兒他媽挑撥離間!本少爺想去哪就去哪,輪得到你管?”
話雖如此,但他的心底卻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憋屈。
他之所以大半夜出現在這個陰森恐怖的地方,只因鬼先生向他許諾。
今晚一旦突破成功,便能“反哺”一些力量給他,助他直接成為武者。
起初,司徒鴻還以為是自己天賦異稟,難掩鋒芒,鬼先生才有此一說。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因為他平日里縱情聲色,陽氣嚴重虧損,更容易被陰氣侵入……這才成了鬼先生眼中最為合適的“容器”!
即便知曉了其中緣由,他也只能無奈接受。
成為武者,對他而言,也算是一樁極為誘人的交易。
畢竟能在床上大展神威。
可鬼先生這突破的過程似乎永無止境,將他獨自一人丟在這陰森的客廳里。
他正滿心后悔跟來此地,卻又撞見了姜小川,心中的惱火頓時如火山般爆發。
“我是管不著。”
姜小川懶得再與他廢話,此刻他滿心都惦記著后院正在突破的鬼先生,抬腳便朝著通往后院的門大步走去。
“你敢!”
司徒鴻見狀,瞬間暴跳如雷,“你敢壞了好事,我司徒家絕對饒不了你,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姜小川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隨意地伸出手,輕輕一撥——
司徒鴻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洶涌襲來,結結實實地一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姜小川視若無睹,一步跨過門檻,身影瞬間沒入后院那翻涌不休的鬼氣之中!
后院之中,景象比大廳更為駭人!
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漆黑鬼氣,翻涌滾動,充斥了整個空間。
在這片森然鬼域的中央,鬼先生的身體詭異地懸浮在半空!
他身前,陰冥珠正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濃烈黑光,源源不斷地從地下汲取著磅礴的陰煞之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