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崛起勢不可擋！如果不趁現在它羽翼未豐、全球渠道尚未成型時，利用這次機會給予它致命一擊，等到它攜著無可辯駁的用戶口碑和效果碾壓過來時，你們所謂的品牌價值，只會加速融解！”
幾位代表被他凌厲的氣勢與赤裸的利害分析所懾，卻仍有疑慮。
薩曼莎更是開口：“日川先生，這場賭注太大了，如果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們麗人決定退出。”
“百分之百的把握？”
皮埃爾與田中下意識地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慮。
商場沉浮數十載，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穩賺不賠的買賣，尤其是如此兇險的局。
失去了“麗人”這個擁有百年聲譽與龐大渠道的盟友，想要壓制住那款如同怪物般橫空出世的產品，成功的可能性無疑變得更加渺茫。
就在皮埃爾與田中嘴唇微動，即將跟隨薩曼莎的腳步表態的剎那。
日川岡坂突然冷笑一聲，從西裝內袋里取出一個極小巧精致的鈦金屬安瓿瓶。
小心翼翼地將其立在桌面上，讓所有人都能看清里面那少許完全無色透明的液體。
“這是我動用了最高級別資源才獲得的——涅墨西斯之淚。”
“它無色無味，揮發性極強，只需極其微量的氣溶膠接觸皮膚，就能在十數秒內，強行干預皮膚細胞的正常代謝。”
“引發膠原蛋白和纖維組織異常形成密密麻麻，極度逼真的永久性疤痕組織！”
“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日川岡坂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臉上交織的震驚與懷疑，最終，落在了墻角一位始終垂首侍立的年輕男侍者身上。
年輕侍者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清秀，藍色侍應生制服熨燙得平整，掩不住身上那種“透明人”的謙卑。
事實上，他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打擾到這場大人物的會議。
“你，過來。”
日川岡坂命令道。
年輕侍者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他下意識地抬頭，在日川岡坂冰冷目光的注視下，還是依言走上前。
“諸君，理論總是蒼白的，唯有親眼所見，才能根除一切疑慮。”
日川岡坂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取出一副銀灰色的隔離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接著，從安瓿瓶旁取出一支細如發絲的精密滴管，輕輕刺入瓶塞，緩緩吸取了一滴“涅墨西斯之淚”。
“抬頭，看著各位尊貴的先生女士。”
日川岡坂再次命令。
年輕侍者被迫仰起臉，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在他最終確認日川岡坂要拿他做實驗后，踉蹌向后退去。
這時，突然出現兩個黑衣助手牢牢按住他的胳膊。
在二人的挾持下，他連轉動脖子都成了奢望。
日川岡坂手腕微抖，液體像精準地落在了年輕人左側光滑的臉頰上，正好在顴骨下方，一片毫無瑕疵的肌膚上。
“嗤……”
一陣極其輕微，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灼燒”聲傳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