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血池太過兇險狂暴,如今血池早已成了血刑堂對不聽話的教眾施以極刑的地方。
如果大祭司不說,誰也沒想到,令人聞風喪膽的血池,竟然藏著凈化傳承的奧秘。
聽到這番話,姜小川心里也震驚不已。
這血髓圣祖究竟是何等人物?
不僅能預言后世赤血教的困境,還能提前布下如此神異的血池,甚至能想出凈化血煞功的辦法。
這份遠見與魄力,著實令人驚艷。
如此一來,姜小川頓時心動。
如果真能幫教眾擺脫吸食人血的桎梏,赤血教無疑會變成一支既聽話又強悍的助力。
可他畢竟不是老六,臉皮沒那么厚。
剛拒絕過接任教主,現在立刻改口,總覺得有些拉不下臉。
心思一轉,姜小川暗嘲自己完蛋,臉皮能值幾個錢?
解決皇甫家的危機,護住身邊人才是正事。
他正想開口答應,大祭司卻話鋒一轉:“不過,血池之力狂暴異常。”
“教主雖是千百年來最契合圣物之人,也需將血煞功練至五層,才能扛住血池的沖刷與反噬。”
“我觀您如今才練至兩層,還需精進.......不過,您不用擔心。”
大祭司胸有成竹道:“有我與左右護法輔佐,再加上您天資卓絕,不出十年,必能功成。”
“十年?”
姜小川連忙搖頭。
別說十年,就算是十天,皇甫家都可能對他身邊的人動手。
他心里門兒清,以自己的修煉速度,要練到血煞功五層,一年都用不了。
可急功近利必然要付出慘痛代價。
體內那股被強行壓抑的陰氣,很可能會趁機失控暴走,讓他徹底淪為失去理智的惡魔。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可眼下的問題是,這些人明顯已經認定了自己這個真主。
不把話說清楚,想一走了之根本不可能。
姜小川不再隱瞞,索性將皇甫家的威脅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對他而言,時間是最奢侈的東西,半點都耽誤不起。
“......豈有此理!”
大祭司聽后怒不可遏,不經意釋放的靈壓震的的木屋咯咯作響,“那皇甫家竟敢如此對您?”
發泄完心中不滿,他很快冷靜下來。
想讓姜小川按照自己的想法安心留在這里,已經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只能用那個辦法了。
湯桀的野心,他如何不知?
如今這種局面,與其讓對方在教里掌握絕對話語權,把赤血教推向絕路,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教主放心,您先去處理私事,護佑身邊之人。”
沉默片刻后,大祭司躬身:“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幫您掃清障礙,待湯桀退位,您就可以安心接任教主,凈化傳承。”
姜小川心知,大祭司口中的湯桀,自然就是赤血教現任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