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順著線索找到吳憂后才發現,這孩子雖然聰穎絕頂,體內卻藏著一股先天郁結,若是化解不了,活不過十八歲。”
“但這郁結也不是無解。”
大祭司聲音沉了沉接下來的話明顯是對吳憂說的:
“只要能修成我教的靈體,就能修煉專屬的通靈功法,借靈體之力蕩滌神魂,把這陰煞郁結徹底清除干凈。”
“可代價便是,要一輩子接任大祭司之位,守護圣墓與傳承。”
說完,大祭司看向吳憂,緩緩道:“孩子,你愿意嗎?”
此話一出,姜小川也不禁側目,一輩子困在這荒山野嶺,守著一座孤墳,對一個半大孩子來說,實在太殘忍了。
“我,愿意!”
吳憂聲音發顫,但很快就堅定下來。
別人或許不理解,但對他來說,活過十八歲,比什么都重要。
“噗通”
吳憂結實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向姜小川磕了個頭:“屬下吳憂,拜見教主!”
姜小川伸手去扶,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僵硬,心里嘆了口氣。
用一輩子的自由換活下去的機會,雖然可惜,卻也是他自己選的路。
等吳憂站穩,姜小川不再糾結,轉頭看向大祭司:
“聽說圣墓里的血髓圣祖,曾經融合過其他教派的功法?”
他沒繞任何彎子,現在每多耽擱一刻,外面湯桀的人就可能多一分察覺。
大祭司愣了下,下意識看了老六一眼,才點頭道:“教主說得沒錯。”
“血髓圣祖天資通天,不僅將我教血煞功修煉到極致,還參悟融合了兩大宗門的核心功法,堪稱千古奇才。”
“........教主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問這話的時候,大祭司眼里明顯多了幾分狂熱。
“我也想試試!”
姜小川毫無保留道,既然對方在赤血教地位如此尊崇,又知道血池存在的真正意義,在這件事上肯定知道些什么。
“教主有這份心氣,是我教之福啊!”
大祭司無比激動,無疑,姜小川的話印證了他心里猜想。
一想到姜小川還如此年輕就有這等抱負,他心里頓時輕松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給姜小川潑涼水,“教主,您有所不知,圣祖融合功法的細節,融了哪幾門,怎么破屬性桎梏,都沒留下記載。”
“只有圣祖的墓室里,或許能找到點線索。”
說著,他一臉鄭重道:
不過,能確定的是,圣祖就是融合功法后才勘破了天機,預料到了身后事,乃至如今的局面。”
這倒是姜小川沒想到的,融合功法,不僅能夠增強實力,還堪破天機?
這更加堅定他要融合四大教派功法的決心。
“那圣墓,我能進去嗎?”
姜小川連忙問道。
“您是教主,自然有資格進去。”
大祭司應了一句,可話說到一半,又皺起眉,欲言又止。
姜小川心里一沉,以為是湯桀那邊有阻礙,剛要追問,就聽大祭司繼續說道:
“圣祖墓室是圣墓的核心,吳憂在那兒布了個九曲困龍局,這是失傳的上古風水殺局,兇險萬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