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這句話,吳憂瞬間呆住了。
他剛才已經說明緣由,為什么轉眼間,就成了暫且待定?
自己只是想活下去,僅此而已,難道這個要求,都不被允許嗎?
姜小川一看他這副模樣,立刻明白這少年是誤會了,以為自己要斷了他唯一的生路。
可他摸不透大祭司的真實想法,又不好把命格缺陷的事明說。
猶豫了片刻,只能扯出一個略顯無奈的笑容,開口解釋:
“跟你沒關系。我只是……想試試看,我這個教主說的話,在大祭司那兒,到底有多少分量。”
說著,他嘴角再次扯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語氣鄭重道:
“放心,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你長命百歲。”
“嗯!”
吳憂重重點頭,臉上漾開一個靦腆笑容,腳步輕快地向前走去。
剛走兩步,他又突然回頭,對著姜小川鄭重拱手:“教主再見!不,教主,屬下告退!”
這副一本正經又帶著幾分憨氣的模樣,讓姜小川忍俊不禁,嘴角揚起一抹久違的笑容。
“你心里還挺美。”
看著吳憂逐漸消失的背影,老六靠在樹干上,抱著胳膊揶揄道:
“怎么著,既想當菩薩把那小子的病根兒給除了,又擔心那老頭有別的想法?”
“有這么明顯?”
姜小川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倒也沒否認。
“切,”
老六翻了個碩大的白眼,一臉嫌棄:
“爛好人一個,胖爺我懶得搭理你。”
姜小川也不惱,收起笑容,神色認真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此別過。”
“操!你小子用完我,就想把胖爺甩了?”
老六瞬間炸毛,差點跳起來。
“不是你說,跟我待在一起危險嗎?”
被老六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反應搞得莫名其妙,姜小川無語道。
“操!你以為胖爺是為了你?”
老六氣不打一處來,叉著腰瞪他,“要不是炎旅那老頭把我未婚妻留在你身邊,胖爺我早撂挑子跑路了!”
聞言,姜小川恍然大悟。
他就說這貨一路吵嚷卻死活不肯走,原來是怕被撬了墻角。
反正他目前對唐冉不敢有半點興趣,老六在中間插一腳,說不定還能省不少麻煩。
“隨你。”
姜小川聳了聳肩,說完,便向密林外快步走去。
“喂!你給胖爺站住!”
老六立刻屁顛屁顛跟了上來,嘴里一刻不停:
“這事兒沒完!我那把符箓可都是真金白銀!還有,把我家傳的內甲還我!穿你身上都糟踐了!”
……
回到騰龍,已經是下午。
姜小川在自己房中簡單處理了傷勢,換上一身干凈衣服,便徑直去找杜海。
新總部那邊和各項工作正在收尾,嘈雜不堪,姜小川還是習慣老地方的清靜。
昔日唐龍的辦公室,如今自然成了杜海運籌帷幄的據點。
“老大?您回來了!”
杜海正對著一堆文件寫寫畫畫,抬頭見是姜小川,立刻彈簧般站起身,臉上堆滿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