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嗎?”
姜小川挑眉。
皇甫家之所以大門緊閉,主要是為了防范司徒家和皇甫家,現在竟然敢開門,那就說明問題解決了。
本來他還想以為,皇甫家會亂上一陣。
看來這個美好的愿望落空了。
“千真萬確。”
杜海把照片一字排開,指著上面的人影,“這幾個人一離開,皇甫家的大門就開了。”
“不過這幾個人行蹤神秘,都穿著黑衣袍遮住臉,我們的人沒拍到正臉,估計想確定他們的身份,沒那么簡單……”
姜小川低頭看向照片,只見上面有三個黑衣人影。
雖然只是背影,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中間高大男人右邊的干瘦身影,正是跟他殊死相搏的殷長生。
不用說,中間那人肯定是湯桀。
他左邊略顯豐腴的身影,赫然就是跟在湯桀身邊的那個女人。
湯桀竟然親自出馬了?
姜小川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只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湯桀一走,皇甫家就恢復了正常,這很不正常。
他當即問道:“他們進去了多久?”
“凌晨進去的,早上七點鐘才出來。”
杜海解釋道,“就好像皇甫家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一樣,早早地就開了大門等著。”
姜小川沉默下來,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雖然跟湯桀只打過一次照面,但他能斷定,這個人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角色。
既然親自登門,絕不可能只是走個過場那么簡單。
直覺告訴他,這里面肯定藏著不一般的貓膩。
兩個有沖突的勢力碰面,竟然沒爆發任何沖突,這讓姜小川感到一陣不安。
“司徒家呢?最近有什么動靜?”
姜小川話鋒一轉,問道。
“沒什么異常動靜。”
杜海摩挲著下巴,一臉納悶,“按理說,皇甫家有了動作,司徒家也該有點表示才對。”
“可現在別說主動出擊,就連司徒家主都深居簡出,半點風聲都沒有。”
姜小川再次沉默。
既然暫時看不明白皇甫家和赤血教的貓膩,倒不如先放下。
之前司徒震三番兩次上門,求自己去給司徒家老祖看病,都被他回絕了。
如今皇甫家和赤血教關系不明,正好可以借著這個由頭去司徒家探探口風。
說不定還能從中找到突破口。
想到這里,姜小川站起身:“既然如此,我親自去一趟司徒家。”
“老大,您要親自去?”
杜海愣了一下,隨即擔憂道,“要不要帶幾個手下跟著?”
“不用。”
姜小川擺手,“我讓馮老一起去就行,人多反而顯眼。”
.......
與此同時,司徒家宅邸深處。
書房內光線壓抑,司徒震獨自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后。
往日里一貫的儒雅風度蕩然無存,眼神直直地看向某個方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家主放心,只是汲取一些血液,少爺年輕力壯,輔以我調制的秘藥溫養,月余便可恢復元氣,絕不會影響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