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震連忙應聲,便要躬身退出。
“等等。”
姜小川忽然開口,“司徒家主,我們是不是……還忘了什么事?”
聞言,司徒震身子猛地一震,臉上掠過一絲尷尬。
他轉過身,看向姜小川,又偷偷瞥了一眼老祖,懇求道:
“小川,你看……老祖現在情況確實岌岌可危,連清醒的時間都難以保證。”
‘不如,不如等你配合老祖治療,待老祖情況穩定一些之后,我們再詳談那件事,如何?”
面對這明顯的推脫之詞,姜小川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從司徒震臉上移到司徒擎蒼非人的面孔上:
“司徒家主,我們可是有言在先,條件未明,晚輩如何能安心配合?”
“再說,我看老前輩此刻……精神倒是旺盛得很。”
他敏銳地察覺到,司徒擎蒼周身狂暴的氣息中,夾雜著一絲新鮮的純陰寒血氣。
顯然是剛吞食了司徒鴻的心頭精血不久。
此刻的司徒擎蒼,雖然形貌可怖,但絕不是奄奄一息。
“這……”
司徒震語塞,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他實在想不到合適的說辭,既能安撫姜小川,又能在老祖面前解釋這番交易。
“何事?”
司徒擎蒼目光轉向了司徒震,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卻讓司徒震脊背發涼。
無奈之下,司徒震只能硬著頭皮,將情況簡明扼要地和盤托出。
說完,他連忙補充道:“老祖,此事關系重大,牽扯到家族長遠戰略和對外的態度。”
“我覺得,是不是等您身體恢復一些,咱們再從長計議……”
“放屁!”
司徒擎蒼不等他說完,便冷哼一聲,帶著明顯的不悅:
“老夫當初怎么就瞎了眼,欽定你這優柔寡斷的小子當家主?瞻前顧后,能成什么大事!”
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人家小友能在老夫這關頭找上門,便是雪中送炭!”
“提出的條件雖然直接,但合情合理!”
司徒震被罵得狗血淋頭,汗如雨下,連連躬身,不敢反駁半句。
罵完司徒震,司徒擎蒼語氣稍緩:
“區區皇甫懿,當年不過是老夫的手下敗將!只要老夫此番能恢復過來……”
他枯瘦如柴的手掌緩緩攥緊,指骨發出“咯咯”的輕響,一股無形的霸氣彌漫開來:
“小友,你的條件,老夫答應了。從今日起,你與我司徒家,便是盟友。”
“若有人敢動你,便是與老夫過不去!如何?”
“老前輩深明大義,晚輩佩服。”
姜小川拱手一禮,心中暗自松了口氣。
這老怪物雖然可怕,但行事倒是頗為直接痛快,“既然如此,晚輩自當盡力。不知……需要晚輩如何配合?”
“簡單。”
司徒擎蒼似乎對姜小川的態度頗為滿意,枯瘦的手掌一揮。
只見地面中央那巨大的陣法紋路,其中一部分驟然亮起,勾勒出一個直徑約三尺的圓形區域。
“此乃玄陰聚靈陣的一處陣眼。”
司徒擎蒼指著那亮起的區域,聲音沙啞地解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