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看向她的目光就像老師在看不愛動腦筋的學生,尾巴甩動著,片刻后才開口:
“你晉升‘女巫’時,應該看到了自己那充滿怨恨的‘鏡像’,那就是你,是所有魔女的‘鏡中人’,而當你晉升‘不老’,想要發揮全部力量,就必然要面對自己的鏡中人,與其和解。”
“送信?”
至于在下午與蒸汽教會的天使,博諾瓦·古斯塔夫遇上的蕾妮特,安吉爾相信以她在拜亞姆的戰斗時展現的能力,只要不與對方過多糾纏,順利離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在博諾瓦認出自己是黑夜的眷者后,應該不會對顯然處于自己一方的蕾妮特動手……吧?
她擠出微笑,追問著溫薩。
“看來你已經有所了解了,”黑貓昂起頭,看了安吉爾一眼,“更多的細節,你不如直接去詢問克拉麗絲,她既是‘不老’魔女,又是塔瑪拉家族的后裔。”
詢問魔女教派的“黑之魔女”,那和送上門去有什么區別……安吉爾撇了撇嘴,對溫薩的建議嗤之以鼻,但她也立即想到了那位“不老”魔女與其他魔女教派成員不同的瞳色,內心有所明悟。
“那么,這封信還是送給你在貝克蘭德的情人?”
見安吉爾不再言語,溫薩用前爪按住了地上的信封,朝自己身旁扒拉了一下。
“沒錯。”
安吉爾點了點頭,擔心溫薩立即離開,連忙再問了一個問題:
“地下特里爾的那種污染,能從外表看出來嗎?”
在第四紀的特里爾待了較長的時間后,安吉爾也不可避免地擔心起自己是否有遭受相應的污染。
“在擔心自己受到污染?”溫薩本來都叼起了信封,聞言又松開信,反問道,“對于別人那是個問題,對于你來說卻不是,不如說,你與它的聯系越緊密,能使用的力量就越強。”
污染,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安吉爾雙眼逐漸睜大,她立即明白了溫薩的意思。
<divclass="contentadv">那股讓她復活,讓她能夠使用血液制作威力強大的符咒的力量,就是特里爾地下的污染。
“對大部分魔女來說,‘鏡中世界’是她們力量的來源,而你,還多了‘血液’這一項,如果想要更好的運用這種力量,就多從這個方向下手吧。”
扔下這樣一句話后,溫薩叼起信,優雅地轉過身,鉆進了靈界。
————
深夜,圣賽繆爾教堂地底,“紅手套”倫納德·米切爾腋下夾著一個文件袋,進入了屬于自己的那間辦公室。
“值夜者”小隊隊長,戴莉·西蒙妮早已等候在此,見他進來,點了點頭道:
“這么晚才過來,你說的要展示給我的線索呢?”
倫納德小心翼翼鎖好房門,這才來到辦公桌旁,隨意坐在椅子上,拆開文件袋,拿出一些資料,說道:
“經過一整天的調查,潛入查尼斯門的非凡者被確認為近期在海上名聲大噪的瘋狂冒險家,格爾曼·斯帕羅,他擁有某種‘傳送’能力,能迅速往返兩地,能變幻自己的容貌,而曾被他獵殺的‘血之上將’又是一個‘怨魂’,這也和他潛入時控制仆役,將其帶走、隱藏,偽裝成他的事所吻合。”
“你忙了一天,就是去調查這些了?我以為你更關心的是我們所懷疑的那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