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在幫你監視那兩位‘觀眾’。”
安吉爾反駁道,成功地讓克萊恩把注意力轉向門口的金毛大狗,臉上表情略微僵硬。
由于掌聲剛息,他們的對話只能迅速停止,以免真被“觀眾”們給聽到。
晚會的議程也進入到了捐獻階段,首先由埃萊克特拉主教將代表克萊恩那價值15000鎊股份的信封塞進神龕旁的奉獻箱,而后認同這個基金理念的賓客們可以自行將支票或現金投入箱中,以記名或不記名的方式做出自己的貢獻。
當然,既然愿意參加晚會,必然是帶著捐贈的意愿而來,多少都會捐出一些,而且在場的幾乎都是貴族或工廠主、銀行家,哪怕沒有攀比之心,也不會暴露自己的吝嗇。
因此在主教殷切的目光中,一位位賓客從椅子上站起,逐個走過奉獻箱,投下了自己的那份心意。
安吉爾同樣早有準備,她從提包里拿出一張貝克蘭德銀行發行的支票,上面填著她和克萊恩商量后的金額:1000鎊。
這不至于讓流動資金已經超過萬鎊的安吉爾傷筋動骨,也不會讓人覺得這位試圖進入上流社會的小姐過于吝嗇。根據兩人的管家分析,這種慈善晚會上,沒有爵位,財力一般的賓客通常會捐獻500-1000鎊,擁有爵位的貴族們為了維持自己的臉面,往往會依照身份捐獻更多,但通常不會超過2000鎊。
而且,這個金額也能讓見過大霧霾后悲慘的東區,以及了解了這個世界貧民生活艱辛的安吉爾略微減輕心中的不安。
她拿著支票走上前去,在埃萊克特拉友善的微笑中投進奉獻箱。
就在這時,從另一側起身的奧黛麗也來到了奉獻箱旁,安吉爾目光掃過,發現“正義”小姐的支票上也填著1000鎊的數額。
<divclass="contentadv">“再次感謝你剛才的幫助,克莉絲汀,唔,我能這樣稱呼你吧?”
將1000鎊投入箱中,奧黛麗借機靠近了安吉爾,狡黠地笑了笑,說道。
總感覺她過于親昵了,不會是認出我是“皇后”,是之前幫助過她的艾琳·沃森了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現在的樣貌和安吉莉卡有七分相像,但和狂亂指環偽裝下的艾琳則沒有任何相似之處,沒見過我真容的“正義”怎么可能認出我……安吉爾思緒流轉,擠出一絲笑容:
“當然可以,奧黛麗小姐。”
“你也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像唐泰斯先生所說,我們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奧黛麗語調輕快地說道,隨后似乎是想起了克萊恩提到的東區貧民,臉上的笑意又消失了。
能在貝克蘭德上層社會中保持這樣的純心,該說是她天性如此,還是父母保護得好呢,但不管怎么說,比起那些憐憫、悲傷表演成分大于實感的貴族們,“正義”小姐已經算得上是天使了……安吉爾嘀咕著,和奧黛麗一起離開奉獻箱,跟隨其他完成了捐獻的賓客來到后方的用餐區,開始真正的“晚會”。
這里的長條桌上擺放著各種酒水或簡單的食物,近乎冷餐會的形式,賓客們取用飲食后,可以在大廳中四處走動,與人交流,而非坐定用餐。
甚至為了體現晚會主題,大廳中連侍者都沒有,貴族們的仆人也都留在教堂外,酒水食物都得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