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她抓走……感覺也不錯?
夏爾夫腦中突然冒出這么一個念頭,放棄了最后一絲抵抗的想法。
……
哪怕是邪教成員,死成這樣也過于凄慘了……安吉爾瞥了一眼被她的“疾病”殺死的兩人,暗暗為這點魔藥的消化程度感到不值。
隨后,她忽略了夏爾夫意料之中的癡迷眼神,雙眼閃過不同色澤的光芒,利用“鏡中世界”隔絕,通過靈視觀察著“怨魂”的情況。
靈視之中,灰暗的房間內,“怨魂”發亮的輪廓下方飄散出一縷她熟悉的深紅色氣息。
難道是“欲望母樹”……
安吉爾心口一緊,右手中指與無名指彎曲,按向手心的安妮印記,就要向這位早已通過尊名祈求進行過溝通的“平衡者”求援。
但很快她就停下了過激的動作,皺著眉頭看向那縷沒飄出多遠就自行消散的氣息。
它并不像安吉爾上次與“神孽”斯厄阿接觸后被染上的力量,而是如同新生的幼兒一般無力,甚至能用靈視直接發現,而不需要借助“愚者”先生的威能,且并沒有多少攻擊周圍目標、附身他們的欲望,只是很快逸散到不可見的狀態。
她利用絲線翻開“怨魂”,發現他身下壓著一個巴掌大小的人偶,那股肉眼不可見的深紅色正是從人偶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
<divclass="contentadv">某件神奇物品?但他在臨死前都沒舍得用,顯然不是……
又或者是一件用于召喚“玫瑰學派”半神的道具,因為某些原因尚未生效,就被我和“倒吊人”偷襲,導致成了一件無用的廢品?
思索著,安吉爾用絲線吊起這個眼睛、嘴巴位置是三道彎月,四肢由木棍絞成,身體如同稻草包的詭異人偶,隔空扔給“倒吊人”阿爾杰,后者小心翼翼地用彎刀刀身接住,沒敢直接用手接觸,將它放在了一旁。
“稍后將它獻祭。”
她沒說獻祭給誰,相信“倒吊人”一定能夠理解。
至于通靈或占卜一位有可能信仰“欲望母樹”的非凡者,安吉爾可沒這個膽子。
再說,這里不是還有個活人么?
安吉爾看向站在一旁,姿勢挺拔,如同忠貞的侍衛的“工匠”夏爾夫,露出一絲和善的微笑。
————
“……這么說,你確實是主動與這些‘原始月亮’信徒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