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爾也對“不老”的扮演有了一些頭緒,“不老不死”這個概念之中的前半部分她已經超額完成,后半部分則需要她總結出相應的方法,才能消化對應的魔藥。
“算上上個時代的那次死亡,我已經經歷了三次‘死后復活’,按理來說應該有了相當程度的提前扮演,其中一次更是在女神的神降容器面前死去,但卻并未體現在魔藥的消化進度上……恐怕需要真正的,在知曉我死去的人面前‘復活’,才能完成反饋的閉環……”
她皺著眉頭分析道。
“讓你在梅麗莎和班森面前以安吉爾的身份亮相?”
克萊恩打趣道,立即遭到了安吉爾的白眼和反駁:
“那樣會讓他們陷入危險之中……但可以借鑒這個思路,有哪些人知道‘安吉爾·格蘭杰’和‘艾琳·沃森’已經死去?我可以嘗試在他們面前重新出現……”
兩人商量了許久,也沒有確切的方法,只好暫時擱置。
最后,安吉爾還提出了將“無暗十字”交給“太陽”先生,換取另一件更適合的同檔次封印物的方案,并準備將其交給手頭沒有趁手裝備的克萊恩,幫助其完成扮演和消化。
十字架本身位格也足夠,但一是擔心被亞當追蹤,二是它光輝、凈化的能力與“詭故事”本就相悖,用處不大,不如讓“太陽”在白銀城搜索是否有適合克萊恩的封印物。
克萊恩知道這不是推辭的時候,答應了下來。
……
送走心事重重,無心留下過夜的“詭法師”后,安吉爾又坐回了被紅色月光籠罩的單人沙發,看著窗外那幾千年前或許還是銀白色的月亮,陷入了沉默。
但不時翹起或抿緊的嘴角,以及瞇上的雙眼,暴露了她的內心情緒的劇烈變化。
“……難怪他的假名又是夏洛克·莫里亞蒂,又是斯帕羅……還有唐泰斯,我以為是在借鑒羅塞爾大帝的作品,原來是更久遠前的經歷……
“……他和我同一天來到這個世界,這意味著我第一次見到的就是現在的克萊恩,而非另一個……但梅麗莎和班森怎么辦,他們肯定不知道這件事,那可是陪伴了他們二十年的親人……
“……他現在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懂中文的人了……要不要讓他教我這門語言呢……”
在她逐漸低沉的呢喃中,房間角落一團黑色毛絨團自虛空中探出,溫薩那雙蔚藍色眼眸看著單人沙發上的魔女,搖了搖頭,扔下一封信迅速離開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