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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城堡的大門在安吉爾面前緊緊關上,護城河上唯一的吊橋也被拉起,隔絕了城堡內外,讓這座戰爭時期建立的堡壘變得難以攻克。
城墻上的士兵們燒著熱油,搬運著箭矢和投石,一副熱火朝天應對攻擊的繁忙景象,拉姆德男爵則站在城頭,遙望不遠處的弗薩克士兵們。
但這些都和安吉爾無關,因為她被關在外面了。
這個時期的阿茲克先生和我認識的完全不一樣啊……他甚至沒放外面的平民進入城堡躲避,唔,這時期大部分城堡遭到入侵都是這么做的,保證軍事力量的完整而非護住所有領民,但總感覺與阿茲克先生的性格不太相符……安吉爾看了看身后的弗薩克士兵,又看了看城頭的拉姆德男爵,一時不知是該強行恢復非凡者的力量,動搖夢境的真實性,還是干脆“死”一次脫離夢境。
“男爵閣下,您就這樣把我這樣的柔弱女性關在城外,讓我一個人面對入侵者嗎?”
片刻后,在抵抗和擺爛之間選擇了“說服”的安吉爾大聲問道。
但她此時已不具備“教唆者”相應的能力,刻意裝出的可憐模樣也沒打動城墻上的士兵,倒是拉姆德男爵拍了拍腦袋,恍然道:
“對了,這樣確實不太好。”
他低頭彎腰,片刻后重新站起,扔下了一把短劍,堪堪擦著護城河邊緣,落到安吉爾身前,發出一聲脆響。
“現在你不止一個人了,證明一下你確實是從貝克蘭德來的,而非和那些入侵者一伙。”
這個夢境片段真的是阿茲克先生對“失去”的恐懼的具現,而非某種負面情緒么?
安吉爾咕噥著,撿起短劍,看了眼在跌落過程中出現了幾道豁口的刃口,在城墻上一眾士兵與男爵的注視下,回頭迎向沖在最前方的幾名弗薩克入侵者。
就算沒有非凡能力,安吉爾也不打算束手就擒。
畢竟在成為非凡者之前,她就以常人的身體經歷無數次戰斗,早已習慣這種“無力”感了。
就和阿茲克先生一樣,“緬懷”一下過往吧……她無聲地說道,側身以最省力的角度躲過第一名敵人自上而下劈砍而來的劍鋒,右手將短劍沿對方左腋無防護區域刺入胸腔,將其推開擋住另一名敵人,左手接過對方的長劍,反握住格擋開第三名敵人的刺擊,順勢雙手握住劍柄,自下而上刺穿了這個有巨人血統的弗薩克人的脖頸,而后抽出他腰間的匕首甩出,扎入了剛剛擺脫同伴的尸體,還沒反應過來的那名敵人的眼眶。
ps:今天晚上就沒有勒……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