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原初魔女”邀請結盟,需要更多力量反攻北大陸的薩林格爾才在“真實造物主”的建議下,利用自己掌握的前代死神格蕾嘉莉的尸體操控冥界與“冥河”,即源質“永暗之河”的部分力量,用源質對抗源質,企圖強行容納“紅祭司”唯一性。
而從結果上來看,祂很可能成功了,雖然以半瘋為代價,但確實成為了“序列之上”、“半個舊日”,擁有了凌駕于其他真神的力量,以二敵七,掀起了蒼白之災,讓北大陸生靈涂炭。
唯一的問題在于,安吉爾了解的關于“舊日”位格的信息,表明了“舊日”的組成部分是源質、源質對應的那些途徑的非凡特性和“唯一性”,但并不包括那些不相鄰的途徑的唯一性,更沒有提到可以同時利用兩種源質的力量!
哪怕以“瘋狂的古神會更強”的理論也沒法解釋死神身上發生的一切,要知道,僅僅是容納了不相鄰途徑的非凡特性,就導致這些古神變得瘋狂,何況是凌駕于序列0之上的“源質”力量?
對她的疑問,阿茲克只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但父親確實獲得了相應的力量,這恐怕與‘源質’的某些特性有關……在攻打北大陸諸國與諸神的戰爭中,不知什么原因,‘原初魔女’的狀態出現了問題,難以對抗其他神靈,父親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對抗七神聯盟,甚至一度占據了上風。”
這么看來薩林格爾確實擁有“舊日”級別的力量,當然,七神聯盟未必一條心抵抗入侵,女神與戰神因為途徑相鄰想必最積極,風暴之主、永恒烈陽和智慧之神恐怕各懷鬼胎,甚至希望死神能除掉祂們的對手,工匠之神成為真神不久,力量弱于其他神靈……安吉爾在內心給蒼白之災的雙方劃分實力時,突然反應過來,追問道:
“原初魔女不是因為戰爭失敗遭到七神重創才狀態不佳,一直持續到現在的嗎?”
“不,早在父親融合了‘紅祭司’唯一性,準備發起戰爭時,祂的狀態就不太好了,無時無刻不在展露的魅力會有間歇性的消失,讓我能在見到祂時保持清醒,而非時刻被魅惑……在與父親商議事務時,也會出現記憶上的錯漏……”
在說到“魅惑”時,阿茲克露出一絲尷尬的微笑,顯然對那時自己的狀態不太滿意。
而“原初魔女”的這種狀況讓安吉爾很是在意,她懷疑是由于亞利斯塔·圖鐸的死對這位魔女影響太大,但又覺得時間上對不上,反而與“紅祭司”的唯一性被容納的時間點很接近。
難道又和魔女、獵人途徑的源質,“災禍之城”有關?
見她陷入沉思,阿茲克坐姿端正了一些,表情凝重地說道:
“總之,‘紅祭司’的唯一性現在至少受到了‘永暗之河’、‘災禍之城’兩種源質的污染,這雖然會分離、毀滅其它污染,隔絕它們的影響,但仍然是最危險的封印物之一……你最好不要效仿我的父親,嘗試去容納它……那是真神都難以做到的事。”
何況你只是剛晉升不久的序列2——他那帶著滄桑意味的眼神補充道。
“我明白,阿茲克先生,”安吉爾微微一笑答道,算是間接承認了自己確實對“薩林格爾血旗”有一定想法,“但我所在的途徑的晉升之路已經到頭,而‘獵人’途徑的序列1特性要么已經被‘原初魔女’獲取,要么在危險的第四紀特里爾……我只能想辦法增強力量,才有機會應對今后的挑戰。”
“可惜我現在幫不上什么忙。”
阿茲克先生嘆息一聲。
“不,阿茲克先生,您已經幫了我和克萊恩太多忙了!”安吉爾連忙安慰道,甚至從粘人的單人沙發上站起,“不如說我們才應該為您做一些事,比如……如何讓您夢境中的‘分裂狀態’盡快好轉?”
“那位在死神陵寢中幫助過我的存在給予了我一些特殊性,讓我能在夢境中保持現在的清醒,這使得大部分重要的夢境碎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僅有的那些失控的夢雖然被暴戾和仇恨充斥,但實際上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
享受著安吉爾對自己的關心,阿茲克緩緩回答道。
“女神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