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驗證真偽倒不難,‘紅祭司’可以找惡靈索倫確認,祂在第四紀就成為了序列1,甚至打算成神,必然清楚相應的儀式,而‘魔女’可以詢問卡特琳娜或溫薩,得到晉升天使之前的所有正確儀式……”
打定主意,安吉爾收起這張不知真假的褻瀆之牌,轉而思考起這兩個月關注的“流放之城”局勢對自己的影響。
“薩林格爾血旗”雖然繼續被封印在摩羅拉的地下陵寢之中,但有了伊蓮這位“代行者”,賜予她力量,且掌控了災禍之城的安吉爾可以一定程度上借用這份“紅祭司”唯一性的位格,動用不至于讓它徹底蘇醒擺脫封印的力量。
而安吉爾借著“原初魔女”神降又離去的機會,已經通過災禍之城控制了摩羅拉地下陵寢周圍的特殊鏡中世界,并在那里留下了幾面受到源質力量污染的鏡子。
只要那位“知識與智慧之神”赫拉伯根同意,安吉爾可以間接利用與“代行者”伊蓮的關系,通過特殊鏡中世界,將“0-01”以“鏡中投影”的方式借到外界來。
這并不涉及鏡中世界無法復制“唯一性”的問題,因為借來的力量就是“薩林格爾血旗”本身的力量,只是通過鏡中世界進行了傳遞。
就像我將“榮耀之劍”放在帕提斯的地下紀念堂,再通過鏡子將力量傳遞到摩羅拉,壓制神降容器麗薩的“石化”力量一樣……安吉爾思索著,右手前舉,靈性蔓延,于遙遠的位置感應到摩羅拉那片特殊鏡中世界內放置的鏡面。
被它們包圍,位于漆黑與絕對寂靜之中的染血旗幟突然飄蕩起來,四周燃起無形無色的火焰,對這位與自己的“代行者”有一定神秘學相似性,但氣息有些差別的使用者產生了本能的抗拒。
但下一秒,它就感應到了熟悉的“災禍之城”的力量,飄揚的旗幟緩緩落下,仍有些不滿,但不再保留自己的力量。
要不是有另一種代表死亡、永眠的力量繼續壓制著它,這份“紅祭司”的唯一性恐怕不會如此容易臣服,而是會展現“戰爭”的象征,不管是誰試圖控制它,都要先打上一架,爭出個高低!
就像個沒人管的野孩子……安吉爾暗笑一聲,右手虛握、收回,前方蠕動的鏡面空間中,掛在鐵黑色旗桿上的染血旌旗緩緩出現,四周頓時染上了戰爭與毀滅的氣息。
就連下方迷霧之中的“災禍之城”仿佛都感受到了什么,霧氣陡然加深,蔓延到安吉爾所在的位置,仿佛要包裹、容納這面呈半透明,輪廓有些虛幻的旗幟。
啪,鏡像的物體終于徹底固定,被安吉爾抓握在手中,染著無數危險的暗紅色血點的旗幟無風飄揚,在安吉爾頭頂獵獵作響。
此時的她,就如同一名舉著戰旗的將軍,一位戰爭的“紅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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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的最后一個周一,灰霧之中的宮殿中閃過道道深紅色光芒。
塔羅會的所有成員再次聚集,召開定期舉行的會議。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