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咬牙切齒的下詔,拜盧植為北中郎將,率領北軍五營將士,前往冀州平定黃巾。
又詔令宗員擔任護烏桓中郎將,赴幽州征募烏桓突騎,作為盧植的副手。
同時,拜河南尹何進為大將軍,率左右羽林軍駐于都亭,修理器械整飭部隊,并徹查黃巾雒陽大方馬元義串聯謀逆之事。
何進官高位尊,但卻無法再掌北軍五營。
羽林軍雖也有五營,可此時這部隊純粹是勛貴混飯吃的編制,不僅軍備不齊,而且老的老小的小,青壯都沒幾個……
羽林里邊原本倒也有些高手,但這些高手全都已經被調到了虎賁禁衛。
但無論如何,這是大將軍,是天下最高武職,也是外戚慣例職務。
執掌羽林拱衛京師,也是外戚慣例差遣。
而與此同時,在天子的詔令剛剛下達,還沒傳出雒陽的時候,在盧植還沒開始整軍出動的時候,在何進都尚未進入羽林軍大營的時候……
許多官員與豪族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樣動了起來。
冀州刺史王芬離崗南下。
常山國相馮巡離崗南下。
鉅鹿太守郭典離崗南下……
許多冀州豪族也紛紛開始聚攏人手。
……
此時,張寶已經帶著劉備到了鉅鹿郡廣宗縣。
大賢良師張角正在此處……城內。
城里到處都是石灰,也到處都是病患。
看起來,似乎是在這里控制疫病……或者說在隔離。
城里已經沒有官吏了,估計都跑了,反正劉備是在官廨里見到張角的。
這官廨里沒別人,只有張角。
他看起來也像是在自我隔離……
與劉備想象中不一樣,張角完全沒有仙風道骨的樣子,他看起來就像是個中年士人——是的,士人,不是道人。
雖說穿著道服,但張角看起來仍然不太像道士,更像個儒士。
他和張寶明顯不是親兄弟,兩人面貌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張角很瘦,顴骨高聳,頭發花白,看起來也很疲憊,有明顯的病痛之相。
戴著布巾捂了口鼻,只能看到上半張臉,時不時還會捂住嘴咳嗽一下。
雖說身軀依然筆直,但走路時手里的青竹杖卻落得很重,看起來很吃力。
見了張寶之后,張角有些微怒:“為何不在下曲陽任事?此處你不該來!”
這位大賢良師語速相當快,顯然做事是不怎么拖泥帶水的。
“是。弟子只是帶劉玄德來此見大賢良師,弟子這就回去。”
張寶竟然是自稱弟子的,且說完便走毫不停留。
“劉玄德?……哦,廣陽長史,貧道聽過。”
張角看了看劉備,在官廨的矮幾上坐了下來:“眼下貧道無暇招待你,你也莫要離我太近……若有事便請直說。”
“此地在控疫?大賢良師也染了疫?”
劉備皺起了眉頭。
“寒疫,要過人的。”
張角點了點頭:“你來此只問此事嗎?”
后漢書:
時王美人任娠,畏后,乃服藥欲除之,而胎安不動,又數夢負日而行。
四年,生皇子協,后遂酖殺美人。
帝大怒,欲廢后,諸宦官固請得止。
董太后自養協,號曰董侯。
注:何氏被立為皇后時,何進并沒有封侯。直到黃巾之后,何進抓捕馬元義(當時已是六月,并不是黃巾起義之前)才得以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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