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當然比做賊方便……
“是啊,那將渠義為人不地道,既不服調遣,又行兇作惡……宗將軍遣他來昌平迎接伯陽公,他的兵卻在昌平行此劫掠之事!如今還改名換姓落草為寇……正該剿之!”
劉備點頭繼續睜眼說瞎話:“那公孫氏亦沒安好心,舉家皆做了黃巾賊,卻還遣人密告伯陽公謀反作亂……”
“但劉某素知伯陽公忠心耿耿,為大漢戍邊勞苦功高,宗將軍也知道伯陽公與公孫氏有仇,此必為誣告……便讓備來問伯陽公……”
“若伯陽公要討伐黃巾賊公孫氏,宗將軍可以授伯陽公為將,使伯陽公以天子討賊詔令,領廣陽各家聯軍同討遼西……”
張純眨巴了幾下眼,感覺有些牙疼,好一會兒沒說話。
這劉備給人栽贓的本事好像比自己還強?
張純臉皮子抽搐了兩下,露出一個尷尬的笑:“那公孫氏確實與吾有深仇大恨……但……此真乃宗將軍之意?”
“當然……宗將軍持節奉詔來廣陽討賊,必須要有所斬獲。”
劉備說得更直接了:“但如今廣陽黃巾已平息,只有遼西公孫氏做了黃巾賊……伯陽公當也知道,廣陽不能有賊,但遼西遼東玄菟等郡都可以有賊……只要宗將軍還在廣陽,那宗將軍說誰是賊,誰就必須是賊!”
張純皺起了眉頭,一時沒有說話。
“伯陽公想必是心有疑惑……那可去薊縣親自領宗將軍將令……或者,也可在此等候兩日,待備回去請宗將軍節杖旗牌來迎?”
劉備繼續說道:“伯陽公乃忠臣良將,想必不會使得宗將軍為難,也不會使得天子為難……”
“若吾此時領軍入了薊縣,會如何?”
張純盯著劉備問道。
“只要薊縣被克,宗將軍自然會被賊人所殺,縣城也會被付之一炬。”
劉備攤了攤手:“劉某有一弟名為關云長,殺人梟首向來只需一刀。另有一弟名喚張飛,最擅放火,曾一人焚毀望都縣,經驗豐富……他二人都在宗將軍身邊。”
如果宗員死在了廣陽,那無論如何天子都會下詔討賊的,張純就必須正式舉旗造反了。
張純咬了咬牙:“那若是吾奉宗將軍之令,領軍去了遼西,又會如何?”
“這還用問嗎?此等討伐黃巾賊之首功,平定幽州之名將,若是不能封侯拜將,豈不是天子之失?”
劉備撇了撇嘴:“再說,廣陽府庫早已空空如也,伯陽公是知道的。遼西公孫百年積蓄,可比廣陽富裕多了……伯陽公若是不取,那宗將軍便只好另請豪門取之了……伯陽公應該也知道那豪門是哪家。”
張純當然知道,袁家門客許攸指使李移子等人劫了他的車馬,這事兒確實是離間,也是他和公孫氏從敵對轉為合作的基礎。
張純看著劉備,沉默了許久,這才出言:“可否請宗將軍來此地與吾相見?”
“伯陽公,這有點過分了啊……宗將軍持節督軍,代表的是天子,若是讓持節的將軍來此地見你,宗將軍又作何想?”
劉備嘆了口氣,抬手示意了一下遍地的烏桓人:“這樣吧,請伯陽公去薊縣西營暫駐,我請宗將軍赴西營與伯陽公相見,好歹不離州治……也請伯陽公帶些漢軍同路,免得被人誤會。”
“好,你且回去復命……兩日后吾去西營拜見宗將軍。”
見劉備確實把一切隱患消除得明明白白,張純點頭應了,讓人將劉備送出城外。
這確實比他之前的打算好得多。
“伯陽公,我看這劉備比那鮮于輔厲害得多啊……伯陽公作何想?是取遼西,還是取廣陽?”
丘力居看著劉備背影說道。
“且看能否取宗員……若是不能,那便取遼西吧。”
張純皺著眉頭,也看著劉備的背影:“也算是先合了單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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