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損失也很大,大到陶謙都有點心疼。
黃巾沒有潰散,只是有點亂。
此時夕陽的最后一部分也落到了山下,將遠方的山巒描出了金邊,而城外的視線則猛然變得極暗。
劉備的大旗還隱約可見,陶謙一直向著那旗幟行動。
或許是因為煙塵的阻隔,也或許是出于對未知騎兵的警惕,黃巾大部隊沒有持續追擊陶謙。
直到遠離郯城,陶謙的部隊在后面吃土吃得上氣不接下氣,夜幕也徹底降臨時,他看到有火把亮起。
火把照出了劉備的大旗。
但那面旗幟下,卻只有一小撮人。
陶謙騎馬迎上前去:“可是劉使君來援?”
張飛從懷里摸出個簡牘:“左中郎將麾下司馬張益德,前來向陶使君傳信……”
“傳……傳信?”
陶謙回頭看了看自家部隊,雖然看不真切,但光看規模至少也已經減員一千……
這特么只是來傳信的?
陶謙氣不打一處來,他本還以為劉備派了大部隊呢……
但轉念又覺得,人家張飛來傳信也沒做錯什么,若不是張飛嚇住了黃巾,自己好像還未必能順利突圍?
這還算是有恩呢。
陶謙嘆了口氣:“劉使君在哪兒?”
……
無論如何,張飛完成了這個小任務,還直接把陶謙的部隊帶到了開陽。
劉備倒是沒想到陶謙這邊情況這么糟糕,但這正好,既然陶謙都無家可歸了,那和陶謙合伙的事兒就更好辦了。
反正陶謙的部隊還在,那就不影響計劃。
張余也已經隨趙云到了開陽,但他又換了個名字……他現在叫張饒。
這年頭很多大賊都這樣,算是正常現象,換一個地方作案就會換一個名字。
其實這意味著這個大賊對朝廷還有敬畏之心。
那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才是沒把朝廷放在眼里的。
“玄德是要讓我去青州做賊?”
陶謙聽了劉備的說法,有些詫異:“可郯城正被圍困……”
“郯城之圍尚有內情的。”
劉備指了指張饒:“方才張兄說,郯城那邊的黃巾是被彭城國的豪族引來的,陶公是得罪了什么人嗎?”
“彭城豪族引來的?怎么引的?”
陶謙更詫異了。
“我從彭城經過時,那邊到處都在傳,說新任徐州刺史陶恭祖在郯城存了大量糧食……泰山、彭城等地無食之人皆是為糧奔波,哪里有糧,他們就會去哪里……”
張饒解釋道。
“……張子布!難怪我剛抓了他就被賊人圍城,這是借刀殺人……彼其母婢!”
陶謙一下子就明白了,咬牙切齒的咒罵著。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