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猛的大喝道,隨后轉身拍了拍獄長的后背:“你聽到什么了?”
“什么?聽見什么?我耳朵不好……”
獄長一溜煙的跑了。
賈詡又轉回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袁基。
袁基那樣子看起來想把賈詡生吃了。
袁隗此刻臉色已是大變,趕緊問賈詡:“賈先生,此乃劉使君之意嗎?我等與劉使君可有和解之法?袁某愿助劉使君為太傅……”
“怎么?你難道不知道劉使君之母是為何亡故?哦……你大概不會關注這些小事,還有劉使君之翁左充……”
賈詡反問了袁隗一句,隨后又盯著袁基。
“劉使君之母?怎么回事?”
袁隗看起來確實不怎么清楚。
“你袁氏派人行刺劉虞,劉使君之母因此身亡。袁紹行刺皇子,劉使君之師因此身亡。你袁氏門下許攸害死郎將左充全家,劉使君之妻便是左充遺女……”
賈詡索性與袁隗說了個明白:“和解?怎么和解?你以為劉使君是如你這般只顧利益之人?”
袁隗低頭嘆道:“誰勝誰負尚未可知……賈先生難道不為自己打算?”
“我正在為自己打算啊,要不然我早就讓你閉嘴了……”
賈詡搖頭笑了笑,看了看左右無人,低語道:“袁次陽……你此刻所在之地,亦乃故段太尉所困之地,雖是焚后新建,卻與之前雒陽獄無異……朝議結束后便會有人提審你們,你應該知道五毒之下什么供詞都可以有……”
說著,從身上‘漏’了一把火鐮出來,落在了袁隗的監門外。
見漏得有點遠,賈詡還往袁基那邊走了兩步,順便一腳把火鐮踢到了袁隗身前。
袁隗臉色蒼白,顫抖著蹲下了身。
賈詡走出詔獄,在門口見獄長臉色發白雙手顫抖,很好心的上前說了一句:“你看起來身體頗有不適啊……”
獄長立刻點頭:“對對對,我病了,病得很重……需得告病休沐……”
沒多久,獄長就不見了。
一個時辰后,賈詡再次帶人入獄,讓‘皇后’簽署廷議文書,也就是在供詞上按手印。
不過,賈詡帶著文書離開詔獄后,牢里就已經不是江離了,而是何皇后本人的尸體。
江離重新換回了小黃門打扮,重新回到了劉協身邊。
此時剛好是酉時,朝會也在此時結束。
……
平城門。
這是雒陽的正南門。
袁紹正在與助軍校尉兼城門尉馮芳商談。
“……馮公,令愛之事,不知馮公可有決斷?”
袁紹提的當然是聯姻之事。
“公路上午已經來過了啊……本初為何又來過問?”
馮芳滿臉驚奇的看著袁紹:“我已讓公路去吾家中提親了啊……”
“啊?”
袁紹愣了,隨后咬著牙問道:“公路……上午便從此門出城了?”
馮芳點頭:“是啊,午時就走了,說是去籌備聘禮……本初竟不知?”
“……哈……無事,公路居然急切成這樣,竟不和我說……”
袁紹很勉強的笑了笑,搖頭道:“我來是請馮公開城門,大將軍要召北軍與西園軍入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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