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伊莎貝拉大義凜然的態度,朱蓀伶半點同情都沒有。對她而言,維爾文和伊莎貝拉不過是完全受到她控制的棋子而已,而且正合適拿來立威。如果是無人的時候,他們想怎么辱罵她,她都無所謂。反正從古至今,也沒看有人是被罵死的,王朗那段是羅貫中編的。不懂得隱忍的人,她倒是樂意聽她罵,這樣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惡魔……你有種殺了我……“
“魔鬼使者!你只要落到我手里,我一定會殺了你!”維爾文也是痛罵著。
凌麗霞則冷冷掃視這二人,很顯然,朱蓀伶是故意的,她就是利用這一點讓這二人被考生徹底孤立,畢竟每一個考生都是魔鬼使者。顯然這二人都是過得順風順水,很少經歷挫折之人,所以一旦落入劣勢,就亂了分寸。這一點,在伊莎貝拉身上尤其體現得淋漓盡致,她這樣容顏絕美,又是出身富貴之人,必然從小到大被無數人奉承和愛護,宛如公主一般長大,如今,怎可能輕易選擇低姿態。這么一來,即使將來朱蓀伶拿這兩人當炮灰去被鬼殺掉,考生也不會覺得朱蓀伶心狠手辣,只會覺得痛快。
朱蓀伶不禁止二人說話,完全就是殺人誅心,可憐這兩人還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
“很好……“朱蓀伶終于回過頭,看著已經被打得嘴角出血的伊莎貝拉,說:”既然你如此視死如歸,那么想必對死亡,你是不怎么害怕的。這一點,我佩服得很。那么,以后有什么危險的任務,什么探查鬼魂,為大家踩點,或者是類似這些黑幫做的事情,你們二位就代勞吧。你們如此大義凜然,想來是很愿意犧牲自己,來拯救他人的。“
聽到這句話,伊莎貝拉臉色頓時變得一片蒼白。
“不……”別看伊莎貝拉剛才罵得狠,那是看準朱蓀伶明顯有利用他們的心思,不會輕易殺他們,但是現在她吃不準了。人在不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大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點江山,表現得有多義薄云天。但是,和他們自己的利益有關的時候,馬上就調轉槍頭,維護吻合自己利益的立場了。朱蓀伶看到她蒼白的神色,就知道她是什么貨色了。要不是因為這二人有利用價值,她壓根不會讓他們活到今天。
朱蓀伶從來都不會去考慮善惡,一個人只要有自己的立場,善惡就不過是服務于立場而已,隨時可以顛倒轉換。有人如果因此唾罵她,她也不會在意,因為她從來不會追求道德上的完美。對她而言,只要可以實現永生,真要變成什么所謂的魔鬼使者,和神為敵,從而成為罪人,她也絕不在意。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伊莎貝拉一時間吞吞吐吐起來:“我不……”
成為魔鬼使者,她一直以可以通過洞穴來逆轉一切說服自己,認為她沒有背叛自己的信仰。但是,真的考慮到死亡,她也真的開始產生出了由衷恐懼。這世上,其實哪來絕對不怕死的人,真不怕死的人,多數是被洗腦得相信有天堂的。
朱蓀伶懶得再理會伊莎貝拉的丑態,她要是真硬到底,她倒是反而佩服這女人了。她現在真希望能抽到一個可以奪取他人能力的獎勵,如果可以將維爾文和伊莎貝拉的特殊能力轉移到自己或者自己的心腹身上,這兩個聒噪的家伙就可以早早處理掉了。既然他們對神那么虔誠,她是絕不介意送他們去見他老人家的。
“今天晚上,你們兩個守夜。咖啡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一旦有異變,立即叫醒大家。”朱蓀伶下達了這個指示后,忽然一個考生走了出來,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伊莎貝拉,雙目竟然是盯著她的胸口。
“我……我如果真的可能死,我可不希望臨死的時候還是個處男!”他對朱蓀伶說:“朱,朱小姐……反正這個女的不識抬舉,我來幫你懲罰一下她,怎么樣?”
他說到懲罰的時候,表情變得無比邪淫,視線時不時掃向伊莎貝拉胸脯。傻子也猜得出,他想做什么了。
這一下,維爾文頓時瘋狂了:“你,你要是敢那么做……”
那考生接著立即拍著胸脯,說道:“朱小姐,你,你要是答應我,我……“
“不行。”然而朱蓀伶卻是冷冷掃過那考生,道:“你敢再多提一句話,就給我滾得越遠越好。我的隊伍,不允許有這種事情!你如果想,自己出去找妓,我保證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