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兇手看起來這次并不知道警方就有人在杏花村,可能會為自己的冒失而收斂,你們要找到那個人,肯定會很困難。”白小蘭實話實說。
王警官被問住了,倒是沒放在心上,拿起一杯桌上的水喝上兩口,道:“不管這個兇手出沒出現,我們警方都一定會追查到底的,這次的事件太惡劣,影響不好,不揪出這個兇手來,很難給大家一個交代的,所以必須找到他。”
“那你們會繼續待在杏花村?”白小蘭重復了一句。
盧薇薇扭頭看著白小蘭期待的眼神,不由道:“你真不怕?”
“怕我就不來杏花村了,既然來了,怎么也得帶點新聞回去吧?”感覺孤掌難鳴,白小蘭扭頭看向身邊的吳俊:“對吧吳老師?”
吳俊的表情猛的一收,才從剛才的對話中反應過來,忙道:“那是肯定的,看來這次你們警方遇到的麻煩可不小。”
為什么吳俊會這么說?
這次過來參加節目拍攝的,都是全國一些家族企業的接班人……
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很有可能造成江南市警隊口碑崩盤。
而且劇組里還有江南市電視臺的協拍單位,等于是在媒體面前辦案。
一旦有任何紕漏,可能都會對芙蓉派出所造成嚴重的負面影響。
孰輕孰重,吳俊早就看在眼里,也知道王警官心里的壓力。
王警官與顧晨對視一眼,兩人都是表情平淡。
畢竟,像這樣的突發情況,二人并不是第一次碰見。
既然有人在眼皮底下搞事情,那必須要給對方一些顏色瞧瞧。
……
……
晚上十點。
大家開車來到蟠龍鎮。
并沒有入住徐朗給大家準備的宿舍,而是直接去了蟠龍鎮中心醫院。
然后找到了今晚受傷的村民劉小寶,查看他具體的傷情。
對于調查取證這件事,只有從當事人口中,才能得到第一手準確信息。
劉小寶在做完傷口縫合手術后,被帶到了病房內,麻藥還未消去,所以劉小寶沒有一絲疼痛感。
幾個劉小寶的家人正陪在他身邊,見警察過來,也都自覺的讓出一條通道來。
“劉小寶情況怎么樣?”王警官率先走上前詢問情況。
“警察同志,目前沒有什么大礙,但傷口也很深,半個月內可能是下不了床的。”
說話的劉小寶的母親,眼睛紅紅的,感覺委屈極了。
“早知道去森林會被人襲擊,寧愿不賺這個向導錢,現在人也受傷了,連兇手的影子都沒找到。”劉爸爸說道這里,也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劉先生,這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給您兒子一個交代的。”顧晨眼睛看了下劉小寶,繼續說道:“如果他目前沒有問題的話,我們現在有些情況想跟他了解一下。”
“只要能找到兇手,你就問吧。”劉爸爸皺起眉頭,站起身,給顧晨讓出一個身位。
顧晨打開掛在肩章上的執法記錄儀,走到劉小寶的面前道:“你好劉先生,我是芙蓉派出所刑偵三組警員顧晨,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可以。”劉小寶不能動彈,只能微微眨眼表示同意。
“你當時是跟攝制組在一起拍攝對嗎?”顧晨拿起筆錄本,書寫起來。
“是的,當時劇組要去森林腹地拍攝,因為那邊風景特別好,穿過森林還有一片果園,他們讓我當向導帶路,順便幫忙拿設備。”
“你們路上有沒有遇見什么陌生人?”見劉小寶反應遲鈍,顧晨又道:“就是有沒有可疑人員跟蹤你們?”
“沒……沒有。”劉小寶搖頭,頓了頓,他又改口道:“我也不清楚,當時就感覺一個大富豪,挑著農具去果園干活,挺有意思的,注意力全在那個大富豪身上,隨組的場務和攝影師,大家在拍攝時,路上都不能說話,只有采訪富豪的心得體會時才會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