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來的時候呢?能不能把你遇襲的情況詳細說一遍?”顧晨繼續抬頭問他。
“當時天已經黑了,我們都有準備手電筒,在回來的路上,一時尿急,考慮到隨組有女場務,所以我就離開了隊伍,單獨來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解手,可當我準備追上隊伍時,忽然從身邊躥出一個黑色身影。”
想到這里,劉小寶毛骨悚然的縮了縮脖子。
“后來呢?”顧晨問。
“后來?后來他就沖過來,手里的刀子變幻莫測,直接就朝我捅過來,呃,不對,他不是用捅的,他是劃的,刀鋒所到之處,快如閃電,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身上就已經被他割傷了五六處傷口。”
“這家伙是練武術的吧?這么快?”盧薇薇也簡直不敢相信。
“肯定是很厲害。”劉小寶也努力的睜大眼睛,道:“我當時感覺要死在森林里,于是我就拼命的大喊大叫,并快速躲閃,要不是攝制組的人聽到呼叫,及時趕過來,我可能就真的完了。”
“那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顧晨并沒有因為劉小寶的深情講述而改變冷靜的作風。
“這個……真沒有,我發誓,我是個老實人。”劉小寶低下頭,聲音盡可能的小。
可能說這話連自己都不信……
盧薇薇順著劉小寶的目光看向他父母。
二人可能是怕警察不相信,劉爸爸當即回應道:“是真的,我家小寶一向很老實,在外邊只有別人欺負他的份,從來沒見他欺負過別人,更別說是得罪人了。”
“好的我了解了。”顧晨手里的筆快速書寫著。
跟上次受傷的另一個劉家老二相同,劉小寶也并不存在得罪人的情況。
“難道說兇手是隨機作案?”顧晨不由自問了一句。
如果是隨機作案,那要比有目的的作案更可怕。
兇手沒有作案目標,可以對村里任何人發動襲擊。
而且從劉小寶口中闡述的情況來看,他把襲擊自己的兇手,描繪成了一名武林高手。
雖然不知道這里邊有沒有夸張的成分……
但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對劉小寶造成極大的傷害,并且能快速的全身而退,這并不像村長和村里的幾個老人所說的,是個神經病。
收集完劉小寶的線索后,顧晨和王警官給他安慰了幾句后,便回到了蟠龍鎮的警隊宿舍房間。
這里其實是一棟民宅,由于蟠龍鎮警員數量不多,平時用來存放一些雜物,和接待一些過來實習的警員。
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空置的。
房間雖然不大,但物品卻很齊全。
顧晨和王警官就住在二樓,盧薇薇和白小蘭住在三樓。
晚上十二點。
蟠龍鎮街道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了……
王警官漸漸睡去,顧晨則打開臺燈,默默閉上了雙眼。
很快,腦海中一陣天旋地轉,顧晨利用入門級想象力,在自己腦海中構建出一個虛擬場景。
此刻的顧晨已經來到了一處黑暗的森林。
“離劉小寶被襲擊的時間快到了。”顧晨低頭看表,算準時間。
將劉小寶被襲擊的時間往前推移。
此刻,遠處的攝制組,總共五個人,成一字排開。
劉小寶在前面帶著路,跟著劇組人員有說有笑。
這段路程,由于在去果園之前是拍過的,所以大家現在歸心似箭,都想著早些回杏花村享用晚餐。
尤其是劉小寶,這幾天被劇組的伙食饞得不要不要的,就盼著自己能長出一對翅膀,盡早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