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要不你還是先帶歐陽同志去村委報道吧,畢竟來者是客。”徐朗提醒了一句。
老村長情緒復雜的點點頭,道:“行,那你跟我來吧。”
歐陽凱被老村長帶走了……
“你說他會不會是?”盧薇薇話說一半,但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
“不知道,要不我先回趟蟠龍鎮,去調查一下他昨天的行蹤?”徐朗自告奮勇。
王警官微微點頭:“那就辛苦你老徐了。”
“哪里話,應該的。”徐朗簡單的寒暄幾句后,便快速駕車前往蟠龍鎮。
而此刻,駐村醫也好奇的看著幾人,不由問道:“你們有病?”
幾人忽然就愣住了……
盧微微忽然感覺,被人這么問候確實有點那個啥。
心說醫生不愧是跟食堂阿姨、配鑰匙師傅,還有滴滴司機,保潔阿姨一起被稱為當代社會的狠人。
一個問你有病嗎?一個問你要飯嗎?一個對你說你配嗎?還有一個會跟你說,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啊。
以及保潔阿姨的:你是什么垃圾?
真的,這一連串的問題,簡直就是靈魂上的暴擊啊。
“我們沒病,就想問問你,昨天晚上到今天,都有誰來這治療過腳傷。”盧薇薇不太情愿的問道。
“腳傷?”駐村醫對盧薇薇的尷尬表情并不感興趣,反而是好奇的問道:“你要這么問,倒是有幾個。”
盧薇薇“嗯”了一聲,忙問:“都有誰啊?”
“一個是村里的劉貴發。”駐村醫摸了摸下巴,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場景,不由說道:“他說今天早上去勞作時,被鋤頭砸傷,一早就過來我這里看腿。”
“那還有一個呢?”郭導演也迫不及待的問道:“還有一個是誰?”
“還有一個是你們劇組的。”駐村醫指著郭導演:“你們劇組有個人說一大早搬設備,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傷了腿,來我這開了些藥。”
“藥單存根能給我看一下嗎?”顧晨走上前問。
“可以的。”駐村醫返回柜臺后面,從抽屜里拿出存根,用舌頭舔了舔手指和單據后,遞到顧晨的面前:“你看,就是這個人,名字叫王斯。”
“王斯?”站在顧晨身后的郭導演一愣,回想幾秒后啊道:“他我知道,是十組的場務,我在名單上看過這個名字。”
雖然對整個劇組成員,并不是誰都能記住,但最起碼郭導還是有些印象的。
“謝謝你醫生。”王警官有些等不及了,轉身對眾人說道:“現在就把這兩個人,一起叫到村委去問問,看看他們昨天都在干什么?”
“另外還應該對村里所有人排查一遍,看看還有那些腿部受傷的,都一起叫過來。”顧晨及時補充道。
王警官點點頭:“就按顧晨的意思辦。”
沒過多久,杏花村村民劉貴發,和劇組工作人員王斯,一起來到了村委辦公室。
老村長將手里的煙蒂滅了,道:“今天叫大家過來,也是為了配合辦案,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那個黑衣人找出來。”
大學生村官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老村長,然后又一臉懵逼的看了看眾人,感覺不像是來給自己開歡迎會的,倒像是來開審訊會的。
歐陽凱很快就沉默了下來。
老村長將王警官身邊道:“王警官,你看,人都給您帶來了,你們有什么要問的,盡管問。”
“謝謝老村長的配合。”王警官也是喜出望外,現在看到這三人,誰都像是嫌疑人。
劉貴發不滿的問道:“老村長,你叫我過來干什么?我腿還傷者呢。”
“你腿也傷了?我腿也傷了啊。”攝制十組的王斯也頗感意外。
這下輪到歐陽凱茫然了,感覺今天第一天來到這,怎么?是鐵拐.李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