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其他幾名三組的見習警聞言,也趕緊搬著凳子,湊過身來。
王警官把凳子一抽,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面,道:“之前咱們警隊有名老同志,年輕時天天加班執夜勤,尤其是情人節,每次都不能陪伴女友,也就是他現在的老婆。”
“那后來呢?”一名急性子的見習警趕緊問。
“后來?后來他在執勤的任務地點,正好碰見了自己的女友,以及女友的閨蜜,這時候他才發現,除了他女友,其他人人手一束花,那一刻他心里很難受,可是這一幕正好被咱趙所看見。”
“所以?”
幾名見習警一起問道。
“所以……所以咱們趙所后來規定,凡是在七夕情人節值班上崗的警察,每人配發一支紅玫瑰,路上不管是遇見前女友還是現女友,或者是老婆還是女兒,上去就是一支玫瑰花,可以解決不少的家庭矛盾。”
王警官說道這里,也是一臉自豪。
“我靠,咱趙所英明啊!”一名見習警不由驚叫道:“可能我們這些人,是唯一帶著玫瑰花執勤的警察吧?”
“玫瑰警察?聽著倒是挺不錯,遇到鬧情緒的情侶,上去一枝花,或許還能幫人化解矛盾呢。”
“玫瑰花也就在今天特別的有意義。”
幾名見習警也是不由分說道。
隨后趕到的警員,在各自的辦公桌上,也都收獲了一支紅玫瑰,所有人都興奮的不要不要的。
有時候,一支玫瑰,對于單身警員來說,可是能高興一整天。
早上九點。
芙蓉派出所大院內,響起了一陣哨子,不少司法警官學院的學員,正在大院里整齊列隊,可很快又化整為零。
沒過多久,盧薇薇就帶著十幾名十八九歲的年輕學員,來到的三組辦公室。
這些人理著板寸頭,身材并不算強壯,所有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的情緒。
看著辦公室里眾多老同志投來的目光,其中有一名司法警官學院的學員,撇著嘴,舔著干燥的舌頭,整個人不敢直視前方。
“老王,分給咱們的人帶來了,你來安排吧。”盧薇薇說將一份A4紙交給王警官,道:“這是他們的名單表。”
接過名單表,王警官雙手負背,說道:“所有人,站出一排,抬頭挺胸面對大家,做一個自我介紹吧。”
十幾人很快聽話照做,列成一排。
“就……從左邊開始吧,流水作業。”王警官指著最左側的學員道。
很快,響亮的報告聲此起彼伏。
“我叫什么什么,我叫什么什么……”
三組的老同志們,則放下手里的文件,走上前圍觀這群稚嫩的警校學員。
輪到最后一人,也是身材最單薄,且長相略為憨厚的學員時,他緊張的說話不出,幾次話含在嘴里,卻遲遲吐露不出。
現場不少老同志都笑了,心說這是結巴還是怎樣?自報家門有這么困難嗎?
“你到底叫什么呀?”王警官有些不耐煩。
感覺都是大老爺們,扭扭捏捏的像啥樣?跟個小姑娘似的。
“報……報告,我叫韋君智。”男生說話聲音很小,王警官甚至站他面前都沒聽清。
“你叫什么?”王警官再問。
“報告,我叫韋君智。”
“你叫偽君子?”盧薇薇懵逼道。
結果所有人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
“哈哈,偽君子?這名字霸氣啊。”
“話說這名字是認真的?”
男生見鬧了笑話,不由低著頭,更加害羞了。
王警官趕緊擺擺手,說道:“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