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說的很輕描淡寫。
顧晨的神色鄭重:“李教授您先別急,有什么問題慢慢說。”
“本來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的。”李教授在電話中停頓了好幾秒,忽然恍惚的道:“我們科考隊有兩名成員,好像有些不正常。”
“您是指……行為舉止不正常?”顧晨問。
“不……不是。”李教授忽然否定,又道:“他們……他們好像生病了,但是……但是又不像。”
“那需要幫你聯系醫院嗎?”顧晨又問。
李教授似乎一直在猶豫,有些答回所問的意思,當即又道:“可能暫時不需要吧,如果情況惡化了再說吧。”
顧晨越聽越糊涂……
這時候,一旁的齊天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走上前詢問情況:“科考隊打來的電話?”
顧晨移開電話道:“是的,科考隊李教授打來的,好像是基地出了些怪事,有兩名科考隊員出了些狀態,但是李教授暫時沒有送醫院的打算,想讓我們過去一趟。”
“這樣啊。”齊天摸著新長出來的胡茬,猶豫了幾秒后說道:“你告訴他,我們馬上到,讓他們別擔心。”
“行。”顧晨點點頭,重新拿起電話道:“李教授,你們在那等我們,別擔心,我們馬上就到。”
“那就有勞你們了。”
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后,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候,前來上班的不少老同志走進辦公室,卻又見顧晨和齊天重新穿戴好裝備。
老同志譚警官不由咦道:“誒我說顧晨,大圣,你倆這是要去哪?”
“科考隊出了些事情,我跟齊師兄過去看看情況。”顧晨邊說邊走,很快就跑出了樓外。
“科考隊出了事情?”譚警官猶豫了一下,忽然咦道:“可他們倆不是下班了嗎?現在好像是我接班吧?”
正想著,窗外的警笛聲忽然響起,顧晨駕車直接離開。
沒過多久,便來到了無人村外圍。
幾名安保人員正在警戒線外圍聊著天。
見警車開來,紛紛讓道兩側。
顧晨將車停在一處老宅的門口,這里是科考隊收拾出來給李教授休息辦公的地方。
剛下車,就發現李教授站在門口,臉色也是一副神情凝重的樣子。
“怎么了李教授?”顧晨下車便問。
現在的李教授,跟昨天的李教授完全不同,最起碼在精神狀態上截然不同。
“顧警官,齊警官,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李教授也不說,只是低著頭,默默的走向另一棟古宅。
推開門,李教授讓出一個身位道:“往常這個時候,他倆早就起床干活了,可是今天到現在,他倆卻都跟著魔一樣,睡到現在還沒蘇醒。”
“這好辦啊。”齊天也是哼笑著,心說就這點小事,就把李教授給難倒了?
科考挖掘工作辛苦那是肯定的……
昨天工作量大,今天起不來床也很正常不是嗎?
仔細一瞧,睡在并排床鋪上的,是李教授的助理小張,還有彭教授的助理小何。
齊天首先走到小張的身邊,伸出巴掌便在小張臉上來回拍打:“起床了起床了,你師傅都忙不過來了,起床聽見沒。”
起先齊天還認為是小事一件,可在拍打之后卻發現,躺在床上的小張,居然怎么拍打都不醒,仿佛完全失去了意識。
“怎么回事?”一旁的顧晨咦道。
齊天也是一愣:“我……我也不知道這什么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