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顧晨趕緊湊到小張的身邊,觀察他的氣息和脈搏,卻發現一切又是正常的。
齊天不甘心,又在小何的臉上啪啪幾下,也愣是叫不起這個貪睡的小何。
“奇怪了。”齊天這下是真懵了:“這兩人都怎么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啊,昨天這兩人確實都是好好的,可今天……今天都跟死人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我當時還以為這兩人貪睡,可后來卻發現怎么都叫不醒,感覺真的是邪門了。”
“一定是中邪了,一定是的。”這時會,大家才發現,王教授的助理阿福,此刻正站在門口,眼神怔怔的看著小張和小何。
“阿福,你不去干活,跑這里來做什么?”李教授見狀,也是不由分說道。
阿福搖了搖頭,臉色凝重道:“李教授,這……這地方真的很邪門啊,我問過附近的居民,他們都說這座村子建在這里不吉利,總是災禍連連的。”
“你想啊,如果這個地方能讓人居住的富足,那為什么他們要搬遷?為什么這里有古墓?說不定都是當年那些因災死亡的人埋在地底下,而且是因為瘟疫死亡的。”
“你再看看這風水布局。”阿福忽然又指向附近的山巒,道:“從這種地形來看,村子所在之地,那必是死地,建在這里完全就是個錯誤。”
“我早就說過,這里肯定有詛咒,你們偏不信,現在小張和小何昏迷不醒,這你怎么解釋啊?”
“夠了。”李教授也是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阿福,你不要在這里妖言惑眾,要相信科學,什么鬼詛咒?你靈異看多了吧?”
“我……”
阿福還想再狡辯,卻又被李教授怒懟了回去:“阿福,你還想不想干了?你的房貸車貸,這些東西難道不需要錢嗎?不想干給我滾蛋。”
也是被阿福氣得肝疼。
原本李教授作為挖掘基地的領隊和負責人,身上的擔子就不小。
想著幾天后的新聞發布會,還有現場的工作進展,李教授都不希望被搞砸。
可阿福這時候跑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詛咒,這讓李教授無法接受。
“唉!你們不聽我說,遲早會吃虧的。”阿福也是擺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唉聲嘆氣的離開了。
“這阿福有點意思啊!”顧晨也是被兩人間的對話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李教授搖了搖頭道:“這個阿福,本來也沒啥文化的,因為之前在王教授手里干過小工,被王教授發現,在挖掘文物方面很在行,因此被王教授培養成助理,可就是一天到晚太談一些神靈鬼怪之類的東西,很讓人頭疼的。”
“你們也知道,干我們考古這行,最忌諱的就是這些歪理學說,整天把這些東西掛嘴邊,那不是在咒自己嗎?我們考古也是為了研究歷史啊。”
“李教授你先別急,也許這兩人或許真的是太累了,要不待會我叫個醫生過來看看,如果沒什么大問題那就算了,就當過來給大家檢查一下身體,如果有事,那正好帶走去治療,你看行不行?”
齊天一邊在安慰李教授,一邊給出自己的看法。
李教授很無奈,他現在也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不知道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
而顧晨,此刻正在仔細研究兩人的狀況。
劉法醫的手抄筆記里,雖然有各種死法的基本特征,可在這里不存在。
助理小張和小何,都只是沉睡不醒,從兩人的狀態來看,也并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顧晨,你有沒有發現什么情況?”齊天在跟李教授商量對策后,轉身問顧晨。
“并沒有。“顧晨站起身,長嘆一口氣道:“這種狀態我倒是第一次遇見,兩個人狀態均為良好,可就是看上去怪怪的,待會還是讓醫生過來看看吧。”
“那行,只能先這樣了。”李教授也拿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只能勉強答應道。
帶著毫無結果的警情,顧晨開車帶著齊天回到海棠派出所。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
由于顧晨和齊天昨晚值夜班,因此兩人白天有休假。
齊天選擇回宿舍睡大覺,而顧晨選擇開車來到江南市圖書館,去找醫學方面的書籍看。
但是關于海棠鎮無人村小張和小何的狀況,卻是非常罕見。
顧晨從下午忙碌到晚上,依然毫無結果,只能再次駕車回到海棠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