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保安呢?你們的人殺了我大哥,到底管不管!”魏安在走廊上咆哮道。
“發生了什么事?”
“聽說有人死了。”
“聽他的意思,好像是被醫院的人……”
頓時,引得不少人駐足圍觀,對此事展開熱議,發表看法。
“讓一下,讓一下!”
“這位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什么叫我們的人殺了你大哥,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在事情調查清楚以前,希望你不要亂下結論!”白大褂帶著一群小護士快步靠攏過來,神色緊張道。
這要是引起社會輿論,對醫院口碑造成影響,他下半年的升職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調查?還調查什么?我大哥剛才還有說有笑,護士一進來,替他打針,人就……”
說話間,魏安忽然注意到墻上的攝像頭,手指著,立馬開口道:“監控!對,不信可以看監控!”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我們網絡檢修,監控一直處于關閉狀態,無法查詢。”
聽到這句話,魏安頓時火冒三丈,冷冷笑道:“早不檢修,晚不檢修,偏偏現在檢修?”
“先生,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但我所說句句屬實,網絡檢修每個月的這個時間都會進行,絕非臨時決定,不信你可以去問問相關工作人員。”
“而且,我們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下此毒手呢?”白大褂反問。
“我不問,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提前串通好的。”魏安甩了甩手。
“先生,不管你信與不信,總之,請先讓我看一下病人的情況。”
“隨你便,有我盯著,就別想耍花招。”魏安警告道。
白大褂沒有理會,徑直走進病房,先是掰開眼睛,然后捏開嘴巴,分析道:“這是死于毒物的癥狀,針孔還能擠出血,應該是剛下的毒。”
“你看,我沒騙人吧。”魏安得意道。
“這……”白大褂也是一臉為難,因為毒確實是用注射器打進身體里的。
注射器,和這種藥物,醫院還都有。
不多時。
警笛聲由遠到近。
“麻煩大家讓一下。”檢察,法醫,都來了。
拉上封條,開始勘察現場。
“哎喲!小伙子,謝謝你啊,這是發生什么事了?”
魏安下意識用手將老人攙扶住,說道:“死人了,沒事來湊什么熱鬧,滾!”
“現在的年輕人,嘖嘖嘖。”老人杵著拐杖離開。
“怎么感覺手粘粘的。”魏安奇怪道。
“報告,在廁所垃圾桶里發現了殘留有毒物的注射器。”
“經過比對,現場只有死者家屬,與副院長的指紋,以及鞋印。”
聽見有人這么說,白大褂急忙站出來解釋道:“我是在人死后才進入房間的,跟我沒關系,大家也都有看到。”
“長官,經過比對,注射器上檢測到的指紋,與死者家屬完全匹配。”
“怎?怎么可能!”魏安大懵。
“有問題,這里面一定有問題!你們想干什么?”他想要反抗,奈何對方人多力量大。
“有什么話,先會檢查所再說吧。”
感受到手銬的那份冰冷,魏安心情很復雜,他拼命掙扎,但沒用。
“咦,好歹是親兄弟,居然也下得去手。”
“估計是那人換上癌癥,花費大,舍不得花錢,就殺人滅口。”
“這,這也太敗類了!”
……
聽見眾人已經將自己視作殺人犯,魏安氣憤無比,咒罵著他們。
然而遭來的,卻是類似“看樣子被我給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這種話。
審訊室。
“我們已經掌握確實證據,可以證明是你動手殺的人,你還有什么話想說的嗎?”
“我說了,我沒有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