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兇器上為什么會有你的指紋。”對方再問。
“我怎么知道?”
后來,魏安被移送至審判庭。
他花光最后三十萬積蓄,給自己找了一個律師。
“魏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怎,怎么是你!”看到陳偉的那一刻,魏安有些激動道。
“我是律師,正好接到你的訴求而已。”陳偉表現得泰然自若,回答道。
“不管了,總之,三十萬我不能白花,你必須想辦法把我弄出去。”魏安強調道。
陳偉被他視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盡力。”
審判庭上。
大判官問道:“被告,針對原告提出的罪名指向,有異議嗎?”
陳偉站起身,字正腔圓,回復道:“證據確鑿,沒有異議。”
“……”魏安。
“操,你個垃圾律師,你居然公報私仇!”
要不是被拷著,魏安這會估計已經沖到陳偉面前,揮出拳頭。
“肅靜!”
“我肅你妹的,一群雜魚,不就是想判老子死嘛,誰怕誰?十八年后,老子照樣又是一條好漢!”
“藐視法庭,罪加一等!”
……
判決結束后。
陳偉來到探監室。
“你還來干什么?是想看我笑話嗎?”魏安輕笑一聲。
“看夠了就趕快滾!”
“現在的年輕人,嘖嘖嘖。”陳偉搖頭道。
“哼,說的像你有多老似……”
等等!
這句話,魏安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你知道嗎?指紋其實也是可以轉移的。”
“那個老頭是你!是你陷害了我?”魏安沖過來,扶著鋼化玻璃,質問道。
陳偉并沒有回答,笑著起身。
“等等!你要去哪?你回來把話給我說清楚!回來啊!”
砰!
砰!
砰!
魏安攥緊拳頭,猛烈敲擊鋼化玻璃,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偉離開。
“長官,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病房里只有兩個人的指紋?”
“人家醫院愛干凈,勤于打掃,你管得著嘛。”
“好吧,那小子也真是狠毒,居然連自己的親哥都下得去手。”
“哼,像是這種惡人,就該老老實實吃槍子,下十八層地獄。”
“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帶幾個人把他送到行刑場去。”
“是!”
行刑場。
魏安雙手被拷在身后,站在空地上,眼睛則被黑布蒙著。
而在他身后,是持槍的行刑官。
砰!
一聲槍響,人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