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鎮天并未將陳偉這句話太放在心上,覺得他只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而已。
許鎮天與鬼刀這人雖然接觸的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鬼刀既然答應放棄任務作為飯錢,絕對不會反悔。
獵手這一行,除去個別歪瓜裂棗外,絕大多數人,都是非注重個人信譽的。
如果喪失信譽,哪個雇主敢花錢雇傭他們執行任務?還要時刻擔心,被黑吃黑。
“你在這等著,我去重新炒兩個菜。”飯菜都被鬼刀吃完了,陳偉這邊可還餓著呢。
“好。”許鎮天點點頭,答應一聲。
砰!
而與此同的袁家,卻是并不太平。
袁天雄一掌落在桌上,直接裂開一條細縫,嚇得山本他們這些下人,始終低垂著腦袋,不敢抬起。
生怕袁天雄心中那把大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袁天雄不是氣別的,正是為收到鬼刀放棄懸賞任務的提示而感到憤怒。
砰!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狗屁SS獵手,連個小屁孩都搞不定。”
說著,袁天雄又是一掌落在桌上,仿佛不知疼痛一般。
那條裂縫,又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擴大一些。
“老爺,您當心氣壞身子。”山本試探性說道。
“我被人如此羞辱,連手都還不了,還不能生氣了?”袁天雄一句話,嚇得山本急忙退下,將嘴巴閉緊。
電話鈴聲。
陌生號碼?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接通電話,袁天雄現在正在氣頭上,管對方是誰,都不可能給他好臉色看。
“請問,您是袁世文的家屬嗎?”
感受到對方的語氣在顫抖,似乎很害怕的樣子,袁天雄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追問道:“對,我是袁天雄,到底什么事?”
“是這樣的,您兒子袁世文,被人把腦袋帶走了。”對方很委婉的說道。
腦袋被人給帶走了!
“你,你是說我兒子被人……”袁天雄憤怒地表情漸漸退卻,隨之而來的,是絕望,確認道。
“請節哀。”
篤篤篤……
說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
“老爺……”
砰!
轟!
山本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袁天雄直接一掌,將整張桌子拍裂成兩半,氣勢驚人!
趕忙閉上嘴巴,不用袁天雄多說,山本也能猜到,發生什么事了。
現在,他們都處在生死關頭,沉默,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
陶家夜宵。
三道菜再次上桌,被菜香吸引來的人,并沒有因為鬼刀的出現而減少多少,在他離開后,依舊絡繹不絕。
反觀其他店鋪,無比冷清,半個人影都看不到。
“小兄弟,跪求開店啊,我絕對天天來捧場。”
“開店吧,有錢不賺是傻子啊!”
“這土豆絲你哪怕比其他店貴五倍,不,十倍我也買,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到做到。”
面對眾人苦口婆心的勸說,陳偉全部當成耳旁風。
陶藝清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客人求廚師開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