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法......”
李夏拋了拋手中被他整個打包帶走的奇點,當年李玄序以心魔之身,借著前世位格強行反噬天道,斷了未來法的根基。
誰知道輪回種子形成之后竟然還形成了奇點,這東西里面包含一個不完全的未來法,麻煩。
這要是真要有誰把未來法學會了,我不是白布局了?
總不能之后還要在諸天萬界之中搜尋奇點,一個個拆吧?
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實在不行利用手上的這個奇點和其他奇點量子連鎖。
然后在未來法里面埋一個一用就會暴斃的坑......
“李夏?你在尋思什么呢?”
身旁傳來舒秋巧的聲音,李夏隨手將奇點揣進兜里,笑道:
“沒事,差不多可以啟動仙符了吧?”
“嗯。”
舒秋巧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箓,上下打量了一下。
這就是仙符用來錨定自己存在的符箓了,叫什么‘萬界同一符’,不過她仔細看過去,也看不出來什么特殊之處。
“說起來李夏,仙符這樣放棄肉身和神魂將自己完全轉成符箓不會有什么隱患嗎?”
啟動符箓之前,舒秋巧突然想到了什么,抬頭問道。
“你覺得會有什么隱患?”
李夏還在尋思著在奇點里面埋坑的事情,隨口反問道。
“證仙君的時候將三位一體,我記得是神魂,存在,身軀。
我感覺神魂應當是可以同比為真我的,但是仙符這個情況.....”
舒秋巧有些不太確定,仙符這個情況,神魂和身軀還算是有嗎?
卻見到李夏搖了搖頭:
“嗯,你說到點子上了,仙符已經沒有神魂和身軀了,為什么他金仙和大羅都這么輕松?”
李夏伸手接過那張萬界同一符,隨手啟動:
“因為他已經相當于在使用一個不完整的仙君之軀了。呵,天仙化仙君,聞所未聞。
他如果在正式突破仙君不出岔子的話,這世上說不定會多出一條天仙一步入仙君境的路。”
“嗯?在背后蛐蛐我什么呢?”
周圍的靈氣在瞬間如潮水般涌動,化作一股股細流,將草木、山石甚至李夏的一只手迅速包裹。
那一只手仿佛被致命的能量所吞噬,骨骼與肌肉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閃爍著光輝的符箓。
這些符箓如同有生命一般,圍繞著萬界同一符旋轉,緩緩匯聚,最終,凝結成形,化作一具身軀。
“哈,靈界,符某又回來了。”
仙符哈哈一笑,一回頭,就見到李夏對著他伸出了一只手:
“手,還來。”
然后他就看到李夏缺少了一只手的手臂。
“一只手而已,你皺皺眉頭就長回來了還值當跟我要的?”
“一碼歸一碼。”
“行了你倆先別鬧了,有正事呢。”
舒秋巧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句話這么說來著,男人至死是少年是吧?
旋即,她看向當年的李家廢墟,當年的浮空島早已墜入大地。
這么多年過去了,這里早已被拾荒的修士們吃干抹凈,甚至就連斷壁殘垣都沒有留下。
不過,仙符的老家應該還在,畢竟那里的重重陣法根本不是這個階梯的修士能對付的了的。
這樣想著,舒秋巧又看向仙符:
“說起來,仙符,你確定你要回去看看嗎?”
“不是說了嗎?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老子都大羅金仙了,現在不回去看看什么時候回去看看?”
仙符哈哈一笑,卻見到舒秋巧靜靜的看著自己,良久。又嘆息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歸當歸——哪怕滄海桑田,人總是要歸鄉的。”
“是啊,滄海桑田。”
舒秋巧記得,仙符是滅魔歷一千零二十七年來到修仙界的。
而如今,已經滅魔歷一千一百九十七年了,一晃一百六十年過去。
且先不論當年仙符說過,他家鄉之人,哪怕修煉到頂了,壽數也不過三四百載罷了。
就算跟化神修士一樣有千年壽元又能如何?
一百六十年,那可是仙符家鄉的一萬六千年!滄海桑田海枯石爛,根本不是一個形容詞!
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行了,我去了。”
仙符說著,向著家鄉的方向而去,一回頭看向舒秋巧和李夏還站在原地,笑呵呵揮了揮手:
“你們不還有自己的事要忙嗎?不用等了,雖然時間差很大,但是萬一我在里面待個兩三年呢,去吧去吧。”
說罷,他身形剎那散成符箓,轉眼便來到那古老石碑之前,伸手一點,消失不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