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你說若是我們的家鄉也和這里一樣呢?”
回桃源觀的路上,舒秋巧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
“如何說?”
李夏聞言回過頭來,卻聽舒秋巧說道:
“若是我們的家鄉和這里也有時間差.....不,哪怕不是像仙符那樣夸張的時間差。
就算沒有,如果我們不能回到當年那個時間點上.......”
說到這里,舒秋巧再一次沉默,不知不覺,她已經在這個世界呆了這么久了。
就連仙符都已經在這世上徘徊一百六十年,她在修仙界的時間,還要比仙符更多幾年。
哪怕沒有時間差,這一百多年小兩百年的時間,也足以讓她再見不到父母和任何一個認識的人。
凡人壽命,長也不過百年,短的,更是不過寥寥。
“那就把時間扯斷。”
李夏聳肩:
“區區時間法而已。”
說著,他停下腳步,看向眼前的高墻,當年在他眼中,這深入罡風的高墻幾乎無可跨越。
如今看來,甚至不需要走龍門,這堵跨越大陸的陣法,在他眼中不會比空氣更難跨越。
“還真是......”
半是苦笑的感嘆一聲,李夏回過頭看向舒秋巧:
“怎么說?跨過去,穿過去,還是走龍門?”
“唔......”
舒秋巧短暫的思索了一下,指了指上方:
“要不,走上面翻過去試試?”
“這么有閑心思?”
李夏聞言一笑,卻見舒秋巧半是思索的看向頭頂那恍如無盡的天空:
“我好像還沒有穿過九天罡風看看呢。”
“那走吧。”
李夏話音剛落,身形猛然化作一道流光,劃破長空,沿著高墻直沖而上。
舒秋巧微微一愣,隨即腳步一抬,緊隨其后,毫不猶豫地沖向前方。
隨著他們的前進,浩瀚的九天罡風猛然迎面而來,狂暴的氣流猶如刀鋒,足以撕裂天地,卷碎任何修士。
然而,此時罡風吹拂在李夏和舒秋巧身上,卻仿佛柔和的微風,輕輕拂過肌膚,絲毫無法傷害他們。
短短幾息之間,二人便沖出了九天罡風,站立在那幾乎無盡高的天際之上。
俯瞰整個大陸,眼前的景象廣闊無垠。那無盡的蒼穹與遼闊的大陸盡收眼底。
甚至連那跨越大陸、直通天際的漆黑高墻,在他們眼中也顯得微不足道。
本似無窮盡的空間此刻就在眼前,盡頭渺渺不可知。
“還......”
舒秋巧看著這一幕,感嘆了一聲,怪不得那樣多的人都想去高處,都想去攀登最高的山峰。
原來,最高處竟是如此。
“不過,也挺冷的。”
“那我們下去吧。”
李夏說著,邁步,跨過高墻。
與此同時......桃源觀.....
“師父?”
少女乖巧的給馮梓沏上茶水,卻見馮梓突然回過頭,看向遠方。
“嗯?嗯,沒事。”
馮梓搖了搖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突然一笑:
“茶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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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界(仙符的家鄉)——
“一百六十年未歸,或者說,一萬六千年過去了。”
踏出時空節點,仙符先是深吸了一口熟悉的氣息,雖然如今的他在不特別加載符箓的情況下,已經沒有味覺了。
但是這歸家的感覺,依舊令人著迷。
“可惜,若是這世上還有活人就好了。”
仙符說著,微微嘆息一聲,看向前方。
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荒蕪一片,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沉寂的氣息。
蒼穹之上,密布著層層疊疊的陣法,符文光芒交織,形成一個巨大的網,將這片小世界牢牢封鎖。
陣法中的每一條線條似乎都在流動,宛如無盡的星辰軌跡,錯綜復雜,仿佛是空間與時間的編織。
偶爾,可以看到陣法之外穿梭的流光,如同星河流轉,若隱若現,似乎在默默觀察著這片封閉的世界。
這些流光無窮無盡,帶著某種未知的力量,仿佛在等待某種時機的來臨。
一萬六千年,他的家鄉已經死去了?
不,是他的家鄉,已經被人殺死了。
而且,這個世界沒有排斥他,準確來說,沒有排斥他這具屬于李青蓮的身軀。
“前哨站?我說無道為什么那么討厭仙人,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
仙符說著說著,突然大笑了起來,抬手,符箓在手中匯聚為長劍。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的陣法和流光也同步發現了他的存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