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位很簡單,伐木建造的棚子,上面遮了一層迷彩布,可以防風遮雨,一側開了兩個口子,充當觀察孔........
換崗的戰士遞過去一根煙,笑問道:“正常吧!”
哨兵點上煙,吐了一口:“這大霧天氣,除了山中除了死鬼,就只有野獸了,咱們這么多人,這么多槍,怕個毛啊!”
雙方開始換崗。
猛虎連并不是正規軍,而訓練和紀律也比不上張佐所部,士兵相對而言比較懶散。
再說這深山老林中,真不是什么人都能生存的,小股人馬,還不夠山中野獸飽餐一頓的。
四個士兵進了哨所,就掏出了撲克牌,就名目張大的賭錢.......
山林中靜寂,遠處傳來野獸的嘶吼。
哨位不遠的地方,灰狼看著換崗的士兵運氣,抽出腰間的獵刀,對身邊的山軍道:“能不能大發橫財就看今天晚上了,照片都看過了吧,黃金鬼見愁,大當家的說了,將這批黃金鬼見愁弄到手,賣給沐翔之后,就帶著我們去老街,開公司,玩女人......”
身后的山軍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二當家的放心,今天晚上兄弟們都拼命了,聽說山上還有幾個女孩子,漂亮的讓人看一眼就硬了,等我們將她們抓住,二當家的是不是......”
灰狼冷笑道:“你自己找死,別連累兄弟,這群人的背景很大,在云省,沐家都奈何不了他們,大當家的為了減少麻煩,所以,下的是不留活口的命令.....”
身后的山軍惋惜道:“那就太可惜了。”
“可惜個毛。”灰狼掃視了他們一眼:“老街那么多的女孩子還滿足不了你們,全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將前面的哨所摸了.....”
大霧之中,灰狼將臉蒙上,沿著動物蹚出的小路,快速的向著哨崗抹去,身邊的幾個山軍也快速拔出獵刀,無聲的跟上。
這些山軍都是山中老賊,利用大樹,灌木的掩護,悄無聲息的隱蔽前進,尤其是在大霧之中,更是令人難以看到。
而這時候,四個哨兵誰也沒從觀察孔向外看一眼,全都沉浸在賭博游戲之中。
灰狼帶著幾名山軍,很快就摸到了哨位附近。
夜霧之下的山林很靜,哨位中,四名哨兵賭錢大呼小叫,讓一眾山軍聽的清清楚楚。
一名山軍摸出一顆手雷,剛要打開保險的剎那,卻見灰狼搖搖頭:“一炸之下,整個營地就驚了,也就失去了摸掉哨崗的意義.....”
他觀察了一下,哨崗是人字窩棚樣式,他指了指后方:“兩個人在前,兩個人在后,進門就砍人,盡量不要動槍.....”
哨所之內,一個哨兵的耳朵動了動:“奇了怪了,今天晚上的森林怎么這樣安靜,這些野獸就算吼也在遠處.....”
一名輸了錢的哨兵不耐煩道:“這些野獸就算出來覓食,也會離咱們遠點,你不會贏了錢,就像散局吧!”
這名哨兵認真道:“我沒開玩笑,就算野獸不敢靠近,那樹上的鳥兒都不叫了,不行,我實在放心不下,你們先等等,我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