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神情冷漠,就這么朝前走著。
忽然他們看到有吃完飯的工人,在路過這群人時候,竟然將自己積攢的木簽取出十支交給他們。
這一刻,沈浩終于知道什么是份子錢了。
這是在酒精工坊收保護費是吧。
眼看那些被拿走辛苦賺來的血汗錢工人,沈浩和李宏的步伐加快三分。
眼看對方已經收走十多人的木簽。
正當另外一人也要給木簽,沈浩終于趕來,一把抓住那名長相猙獰中年人的手,也就是打了王順老人的猙獰漢子。
“干什么?”猙獰漢子猛地抬頭看向目光不善道。
“將木簽還回去。”沈浩淡淡吐出幾個字。
“哪里來的小兔崽子,也敢管老子的事兒……”猙獰漢子認出沈浩是昨天新來的幾人之一,當即怒罵。
“砰!”
下一刻,沈浩一腳踹在對方肚子上。
這一腳力氣之大,直接將這名猙獰打手給踢出去三米遠。
要知道,僅僅看對方體積,起碼也有一百六十斤重,這樣的重量都被踢飛出去,足可知沈浩這一腳力氣多大。
旋即沈浩掃了眼倒地捂著肚子痛苦悶哼的猙獰漢子,淡淡道的聲音又傳來:“老子說了,讓你還回去,聽不懂么。”
“砰!”
“啊!!!”
緊跟著另一名收取木簽的無賴被李宏直接踢斷了胳膊。
他的右臂不規則扭曲著,倒在地上痛苦慘嚎。
這一刻,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沈浩和李宏兩人。
遠處,給沈浩指認誰是任六的王順看到這一幕,瞳孔張得老大。
這個年輕人,竟然真敢去挑釁任六,對方可是好幾十人!
沈浩將手里的木簽還給該還的人,他朝前走幾步。
原本到底地上要掙扎起來的猙獰漢子忽然被踩住胸膛,正是沈浩。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是格外刺耳。
“啊!”猙獰漢子疼得亂叫,雙手抓住沈浩腳腕兒試圖將沈浩掀翻。
可是他發現,沈浩明明只是個少年人,力氣卻大得出奇,他怎么也撼動不了。
“疼么?”沈浩冷冷問腳下猙獰漢子。
“雜碎,敢管我們的閑事兒,你找死!”猙獰漢子又憤怒開口。
“啊!”
只是他話沒說完,沈浩腳上力度增加,再一次令對方疼得無法說話。
“二哥!”
周圍一群人擔憂地驚呼。可他們都沒有上來救人,因為二哥是他們中最能打的,卻都沒撐過對方兩腳,這上去就是送死了。
這時候唯一身著華貴服飾的任六緩緩站起身,用冰冷的目光盯住沈浩道:“小子,敢管我任六的事兒,你倒是有點膽子。”
李宏掃了眼任六淡淡道:“你廢話挺多。”
并且,他說話功夫,已經解決對手,走到沈浩身邊。
任六眸子里冷芒一閃,對身邊其它兄弟道:“廢了他兩個,讓他們知道什么是不能招惹的!”
此刻說話的任六雙眼中閃爍著狠辣。
他今日正好來一次殺雞儆猴,讓工坊的工人都好好看看他的狠辣,否則以后還會有人跳出來反抗他。
到那時候,工坊的工人都成眼前兩個這樣的,他的買賣還怎么做
而隨著他話落,幾十名小弟沖向兩人。
李宏與沈浩背靠背道:“你從小沒學過武,能打么?”
沈浩輕松笑道:“別擔心,我力氣大。”
話音落,沈浩忽然抓起躺在地上的猙獰漢子,面對沖過來的雜碎們,他掄起對方腳踝竟然當武器使。
猙獰漢子只覺得天旋地轉,并努力想要卷腹掙脫沈浩控制,可斷掉的肋骨疼得他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任由沈浩甩動他的身體。
沈浩面對沖過來的打手們,他一次揮舞之下,竟然砸飛出去三個。
三人疼得叫喚,猙獰漢子也叫喚。
而沈浩可不管這些,輪著猙獰漢子就轉圈,凡是靠近上來的人,都被沈浩輪飛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