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忱眉頭緊鎖,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他緊緊盯著那五條顏色各異的線,大腦飛速運轉著。同時,他的手也迅速的在定時器上按著各種數字,想要侵入控制炸彈的編程。
“再仔細檢查一下炸彈的結構,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池宴忱聲音沉穩,試圖穩定住眾人的情緒。
特警們緊張地忙碌著,然而時間卻在無情地流逝。
“池總,只剩下三十秒了。”一名特警焦急地說道,冷汗已冒了一身。
池宴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五條線上,心中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剪紅色的線!”池宴忱果斷地說。
與此同時,他也迅速的自制一套編程,終止了定時器。
這也意味著,定時器失效了。
不過,這也只能暫時拖延爆炸的時間。炸彈的隱患,仍然沒有徹底消除。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著池宴忱手中的剪刀。隨著剪刀的落下,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咔嚓…”
然而,炸彈并沒有爆炸。眾人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歡呼聲在游輪上響起。
“把炸彈扔進到海里。”
“是。”兩個特警拖著炸彈,立即拖出船艙,扔進了大海。
“馬上起航,離開此處海域。再有一個小時,炸彈會繼續引爆。”
“好的。”
做完這一切。
池宴忱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疲憊地靠在一旁,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稍后兒。
他又立刻起身,飛速的朝著夾板上跑來,瘋狂的尋找著我的身影。
“喬喬,你在哪里?喬喬…喬喬…”
此時,我和歐蘭正緊緊相擁,等待著命運的最后一刻。
然而,已經過去了十分鐘,炸彈還沒有爆炸。
“怎么回事?這三分鐘好像有點漫長?”
“會不會是池北霆故意危言聳聽,船上根本就沒有炸彈?”
我聽了,也覺得奇怪,“我不知道!”
正說著。
耳邊傳來池宴忱焦灼又絕望的呼喊聲,“喬喬…喬喬…”
“喬寶兒,池宴忱來了,我不是他拆除的炸彈?”說完,歐蘭站立起身沖著池宴忱招手,“池宴忱,我們在這兒。”
池宴忱扭身看到我們,立即三步并作兩步朝我跑來。
到了跟前,他緊緊地將我擁入懷中,聲音顫抖著說:“喬喬,沒事了,我們都安全了。”
我聽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氣,更替穿上這5000條人命慶幸。
歐蘭聽了,興奮的一蹦三尺高,“是真的嗎?真的太棒了!”
一個特警高興的說:“當然是真的,多虧了池總。要不是有池總在,大家都要葬身大海了!”
“快去通知大家,讓大家不要再驚慌,炸彈已經拆除。現在劫匪都已經被控制,游輪可以安全返回港城了。”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也都歡呼雀躍起來,喜極而泣。
剛剛生死一瞬間,大家都在手機上打下了遺言,希望手機可以保留下來。
但現在,忽然從死神手中逃脫,當然有劫后余生的欣喜。
池宴忱摘了防爆頭盔,焦灼又緊張的捧著我的臉,“喬喬,你有沒有事?”
我冷淡的看著他,大腦一片混亂,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不是嚇壞了?你看看,我都說讓你不要出門,你非是不聽我的話。這下多危險,你知不知道我都快嚇死了?”池宴忱說著說著,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更上下查看我身上,“有沒有受傷?肚子有沒有不舒服?我們馬上回港,我現在讓船上的醫生馬上給你做個檢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