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忱聽了,陡然暴怒,“昨天是誰給我用的鎮定劑?”
“……是,是梁小姐。”
池宴忱雙眸一唳,怒聲問,“喬喬有下落了嗎?”
“還…還沒有…警方那邊還沒傳來消息,仍然在搜尋。”
池宴忱聽了,心腔猛的一疼,好像被人插了一刀。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自給我用鎮定劑。”
“池總,梁小姐也是好心。”
池宴忱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立刻憤怒的呼喊保鏢,“艾倫。”
門口的保鏢聽到聲音,慌忙進了病房,“池總請吩咐。”
“馬上把給我治療的醫生全部解雇,重新調一批新的過來。”
“……”艾倫聽了,瞬間一懵。
主治醫師聽了,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夠解釋的辯解,“啊?池總,這…這…我…我…是梁小姐給你下的藥,這不關我的事。”
“還愣著做什么?”池宴忱陰森森撇了艾倫一眼。
艾倫聽了,確定池總沒在開玩笑,“陳醫生請你馬上離開病房,去交接一下手上工作流程。”
“池總…池總…這真的不能怨我,是梁小姐私自給您用了鎮定劑,我也沒辦法阻攔她……”
陳醫生一臉驚恐失措,被艾倫推出了病房。
要知道,港城是國際大都市,醫生的收入也高得離譜。而能進來港大醫院做主治醫生,待遇和福利比一個中小型企業老板的收入都要好。
而且,社會地位很高。
有人可能要問,炒魷魚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換一份工作。
你說的那是基層人員,一個月幾千塊萬把塊,隨隨便便換工作無所謂。在港城哪怕去做個洗碗工,一個月也能掙到萬把塊錢。
但像他們這樣的社會精英,消費和開支也是很驚人的。在港城普普通通一套房產,就要上千萬,稍微好一點的,就要大幾千萬或者上億。自然而然,供房子供車子,供孩子上學等等,更要維持體面的生活,一個月開銷至少都要大幾十萬。
如果失去工作,哪怕有賠償,也根本扛不住多久。你也基本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找到月入百萬以上的工作。
所以,誰都害怕炒魷魚。
院長得知消息后,也嚇壞了,趕緊從辦公室跑了過來,“池總,我馬上為您調一批新的醫生過來。”
池宴忱渾身氣壓很低,一言不發。
院長和一眾醫生也都嚇得瑟瑟發抖,沒有一個人敢大喘氣。
“都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繼續去找!”
“是是是!”
池宴忱發完火,也踉蹌的起身,心急如焚的繼續待人去找沈星喬。
可惜。
哪怕警方出動了海陸空所有的搜查人員,將天上地下海上,幾乎翻騰了幾個遍,仍然沒有找到沈星喬。
距離沈星喬失蹤,已經過去72個小時。
池宴忱又整整尋找了一天,用盡了所有的手段,依然一無所獲。
……
第五天。
池宴忱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一圈,他整整兩天沒有合眼,也不吃不喝。雙唇干的起了血痂,眼圈烏黑,胡茬凌亂,憔悴無助彷徨到了極點。
這三天,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立刻帶人趕過去搜查。
到了今天,他已經幾近虛脫,精疲力盡,幾乎人魂分離了。
但沈星喬就像憑空消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喬喬,你到底在哪?我真的快要急瘋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在哪里?你不要這樣懲罰我,你快點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