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點害死你的妻子,你不但不怨恨她,你還這樣子維護她。我如果是你的妻子,我一定會對你失望透頂。”
池宴忱聽了,沉默幾秒,眼眶也跟著紅了,“所以,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妻子。”
“我的妻子只有一個,我的愛人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沈星喬。”
梁煦聽了,心尖一疼,一行眼淚控制不住掉了下來。心中埋藏多年的不甘,瞬間又翻涌起來。
“那我呢?你有真的愛過我嗎?”
池宴忱眉頭一皺,語氣極度不耐煩,“梁煦,我現在沒有心情和你說這些廢話。”
“你愛干什么就干什么,別他媽煩我。”
梁煦被池宴忱的話傷得臉色慘白,她嘴唇顫抖著,“池宴忱,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就什么都不是嗎?”
池宴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內心的煩躁和痛苦,“梁煦,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回不去了。現在我只希望你能停止你的瘋狂,別再讓更多人受到傷害。”
“哼,回不去?你為了沈星喬,還真的是能豁出去一切。池宴忱,你這個不守信用的男人,我瞧不起你。”梁煦擦了擦眼淚,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池宴忱心口堵的透不過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年少無知時的愛情,根本就不夠成熟。
他是愛過她。
情濃的時候,男人總愛許一些什么狗屁誓言。但十七八歲時的愛情誓言,在他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一句情話罷了。
可有些女人總會深陷其中,會當成金牌令箭。但對于男人來說,如果不是她一再提醒,他早就忘了當初許了什么諾言。
再說了,當初是她不聲不響的離開。還給他送了一封訣別信,之后就假裝詐死。
他難受了三四年,才慢慢的走出情傷。
后面他愛上別人也很正常,他們之間早已經徹底結束,她現在又過來矯情個什么勁兒?
“好,既然你要和我作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一定會拿到強制執行令帶走蘇悅,繼續我的研究。”
池宴忱睜開眼睛,眼神冰冷地看著她,“你要是敢,我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梁煦聽了,心里更加難受的無法呼吸,“池宴忱,你打算怎么讓我后悔?你是想殺了我嗎?”
“……”池宴忱心煩意亂。
蘇悅見狀,得意又諷刺的大笑起來,“梁煦,你可真是個可憐又不要臉的賤女人,你怎么比我還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