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洶涌,讓我差點暈過去。
“不要--”
我倒抽一口冷氣,極地壓制著自己的聲音。
盡管我內心極度的不情愿,但根本反抗不了,輕而易舉就被他制服。
不要說什么女人拼死反抗,男人就得逞不了。
那是沒遇上池宴忱。
十個八個壯漢到他跟前都弄不住他,我又怎么能反抗的了?
“池宴忱,你混蛋……”我急得哭出聲來,就有事實壓抑這聲音。
我害怕池北霆聽見。
盡管…盡管我和池北霆這輩子大概是沒機會走到一起了。
但我還是不想在他面前和池宴忱做這種事。
可池宴忱偏偏是個惡劣的混蛋。
他故意又兇又狠,故意讓我承受不住。
我也想忍住聲音,越是控制不住。
到了最后……
山洞里充斥著我壓制不住的低戳哭聲。
而更讓人糟心的是。
他現在總能輕而易舉將我征服,讓我一次一生的失控崩潰。
……
到了最后。
我在精疲力盡中昏睡了過去,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結束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孩子的哭聲吵醒的。
“唔啊唔啊…”小家伙餓醒了,裂著小嘴放聲大哭。
我被驚醒,下意識查看孩子。
剛一起身,感覺渾身每個關節都是疼痛的。
池宴忱已經不見了身影,我身上蓋著他的衣服。
“嘶…”我一陣懊惱,想起昨晚的事,更羞愧的無地自容,根本不敢出去面對池北霆。
昨晚,盡管已經在極力壓制自己發出聲音!
但池北霆睡覺那么警覺,他不可能聽不見。
我真的是感覺沒有面部在面對他。
“哇唔哇唔…”小家伙餓的撕心裂肺。
“寶寶乖,不哭不哭。”我趕緊把孩子抱起來安撫,眼眶酸澀的厲害。
聽見寶寶的哭聲,池宴忱端著竹筒走了進來,“寶寶乖乖,來喝奶奶了。”
看見他進來,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眼淚也控制不住掉了下來。
“池宴忱,你真是個混蛋。”
池宴忱笑了笑,伸出手臂過來抱我,“老婆,怎么了?怎么又生氣了?”
“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昨晚你太過分了!”我又氣又惱,側身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臂。
抱著孩子往后縮了縮,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你怎么能那樣對我,我根本不想……”
池宴忱依舊笑的可惡,“怎么了?我們是夫妻,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