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不認可帝塵始祖級的戰力”
血絕族長對青鹿神王并不怎么客氣。
雖說這老家伙近些年一直站在地獄界這邊,做了不少實事,撐起了修羅族。但,當年羅慟羅禍亂修羅族,他絕對參與其中。
修羅神殿的殿主,極有可能是死在他手中。
加之張若塵和血絕族長,一直與青鹿神殿就有各種恩怨,只不過恩怨都沒有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總之,關系很微妙。
青鹿神王認真且嚴肅,道“尸魘打出的只是一道符,而帝塵是借了整個不死神城的力量,才將之化解。這不像是始祖級的戰力”
血絕族長道“神王借助整個修羅星柱界的力量,可有把握接住始祖一擊而不受傷”
青鹿神王像是聽不懂血絕族長語氣中的譏諷,笑道“若老夫戴勝利王冠,倒是想要試一試,最好再穿上后土嫁衣。”
“這畫面就有些難以入目了”閻寰宇打趣了一句。
頓時,眾人齊齊大笑。
那股爭鋒相對的尷尬氣氛,隨之消散無形。
血絕族長哈哈大笑的同時,心中暗暗思量自己與這些老家伙相比,還是差著道行心跡表露得太明顯。
雖然大家都不信任青鹿神王,對他多有防范但閻寰宇就能表現得滴水不漏。
“若我是青鹿神王,我會站在哪一邊站在哪一邊,獲得的利益才最大誰能助他重回始祖境”血絕族長閉上雙眼,在心中問出這個問題。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點。
雷壇內,張若塵和天姥,并未開啟異時空戰場。
天姥依舊站在窗邊,窈窕輕盈,紅衣白發鮮麗奪目,如一幅絕美的剪紙畫。她道“青鹿神王應該與冥祖派系關系密切。”
張若塵獨坐高位,向后傾靠,背部完全貼在神座上,雙目通過雷壇的天窗望到宇宙中,道“阿修羅的始祖殘魂,奪舍的是一尊神王。神王是不可能,沖破乾坤無量的桎梏。哪怕他擁有始祖殘魂”
頓了頓,又道“當年,應該是尸魘在離恨天幫的他,也只有真正的始祖,有此能力。量魘的力量”
“其實我并不認為,青鹿神王投靠了冥祖派系,以他的性格,絕不可能甘心臣服于尸魘。他野心極大,應該是想在這天地規則巨變的環境下,游走各大勢力之間,獲取最大的利益。坐看各方斗法,相互消耗,以成為最后的贏家。”
“不談他了一個永遠沒有機會的人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始祖阿修羅跨越時間長河降臨這個時代還差不多。”
天姥能感受到張若塵是真的成長了起來,無論是修為,還是心境,皆脫胎換骨。
他的眼神,充滿堅定和威勢。
仿佛面對任何挑戰都能從容應對。
天姥道“你不該來不死神城的,更不該出手,現在是直接引爆了局勢。我都可以看到,驚濤駭浪已在眼前,你這一顯露實力,很多人都坐不住了應該等一等,再給我、昊天、酆都一些時間。”
張若塵搖頭,道“尸魘派遣雷公襲殺外公,本身就是在逼我出手,試探我這八萬年的修煉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