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屠哥的詩寫得不錯,他早期也是以詩歌在圣彼得堡的文化界成名,舉一個我屠哥為了博取某位小姐的歡心所寫的愛情詩作為例子:《致尼·霍》。
“睡去大地的上空,
淺白的云間飄游著月亮。
那神奇的月亮,
從高空搖蕩著海浪。
我心靈的海,
也把你當成它的月亮
——它也在歡樂和痛苦中,
為你搖蕩”
我屠哥水平當然是有的,而且這年頭就算是牢大普希金知名的愛情詩,也是“我曾經愛過你,
愛情,也許
在我的心靈里還沒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會再打擾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難過悲傷.”這個樣子。
于是當屠格涅夫念完他那首感情哀怨的詩歌后,場上頓時就有人鼓起了掌。
順帶一提,這年頭寫詩寫關于大自然和愛情的最為普遍,也更容易被當局接受,不然的話那是相當難過審查。
而我們屠哥在裝完了之后,并沒有忘記了米哈伊爾這位好兄弟,而是趁著氣氛正好的時候,直接把米哈伊爾拉了過來,然后作了一番鄭重的介紹,算是讓米哈伊爾正式在一些所謂的上流人士面前露了個臉。
介紹到最后,屠格涅夫也是選擇了相信米哈伊爾的天才,于是他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說道:
“這位了不起的作者前些日子跟我說他對詩歌也有過一番研究,我倒真想聽聽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當然,如果他要是愿意念他的的話,那我會更加高興。”
我說的是略懂好吧,略懂略懂
既然氣氛都烘托到這了,米哈伊爾也只能是謙虛了兩句,隨即在很多人的注視下,用一種有些輕快、有些浪漫,又微微有點苦澀的語調,緩緩開口念道:
“我愛你,比自然更多一些,
因為你,就如同自然本身。
我愛你,比自由更多一些——
沒有你,自由——也只是監獄。
我愛你,那么漫不經意,
仿佛愛深淵,而不是車轍。”
這么直白嗎?
一旁的屠格涅夫微微一愣。
而米哈伊爾仍在繼續:
“我愛你,比可能性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