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我的弟子滕哈赫已經盡得我真傳。”
滕哈赫如果在這里,一定會相當懵逼。
你說他在陸凱手下學了一些東西是沒問題的。
但他在阿爾弗雷德手下是真的什么專業內容也沒學到。
阿爾弗雷德:這不就是盡得我真傳嘛,我的專業能力為零,傳給你的也是零,一點都沒藏私!
阿爾弗雷德:“而且,皇馬近些年邀請的教練大都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我貿然前來,你們也未必信任,未必能夠全力支持。”
“我怕那時候反而讓大家心生芥蒂,彼此不滿,何苦來哉?”
“不如先讓我那弟子去皇馬,你們驗驗貨,要是覺得還行,那再談我是否來皇馬的問題。”
“要是不行,當然我也就沒有老臉來耽擱皇馬了。”
“當然了,我也相信我的弟子能憑借自己的能力和人格魅力征服皇馬,到時候說不定你們對他很滿意,壓根兒就不希望我這個老家伙去摻和呢?”
這一番話,是真的把什么都說了,但又什么責任都不擔,成么承諾都沒給。
但這對弗洛倫蒂諾來說,已經是一個好消息了,而且還非常貼心。
真邀請阿爾弗雷德執教,你不得給他準備兩個億的轉會資金?
你不得為他清理一批隊內的老邁巨星?損害球隊商業價值。
甚至成績不佳的話,弗洛倫蒂諾還要幫阿爾弗雷德去擋住很多壓力,要應對球隊和球迷的反對。
相比之下,滕哈赫簡直就是經濟適用男。
有阿爾弗雷德的部分能力,不需要給他太多轉會費,還要讓他照顧好隊內的巨星,有什么問題也可以直接讓他背鍋,辭掉也不心疼。
簡直就是完美的試婚對象!
弗洛倫蒂諾:“那好,那就聽你的,我們就把剩下的三個月交給滕哈赫,看看他能做出什么成績。”
第二天,池塘便利店。
滕哈赫有些忐忑的進入了店里,點了一杯最便宜的雪王檸檬水。
師父就要走了,他不敢搞得大肆慶祝一般。
得低調。
阿爾弗雷德和陸凱對視一眼,陸凱開口道:“滕嗨啊,皇馬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滕哈赫點了點頭:“聽說了。”
在一旁擦桌子的阿什利·揚耳朵當即豎了起來。
皇馬?
難道說老頭兒要飛升了?
“姜總監,給阿爾弗雷德先生做一杯生椰揚之甘露全家桶,珍珠椰果麻薯奶蓋全部兩份,我請客!”阿什利·揚搶先下手。
看似虧了一筆巨款,但只要能被阿爾弗雷德帶去皇馬,什么都值了!
畢竟皇馬球員的商業價值是真的高。
到時候他就再也不用打黑工了。
阿爾弗雷德見阿什利·揚如此大方,笑道:“揚啊,你這么討好我,是有什么要求嗎?”
阿什利·揚也不扭捏,既然決定要為自己爭取,就不能在意他人的目光:“我想一直為您踢球!”
“無論您將來執教什么球隊,我都想為您而戰!”
阿什利·揚注意到了陸凱的目光,趕緊追加道:“當然了,我也相信您一定會一直執教綠槍!”
意思是陸哥啊,我也是終于綠槍的,你別多想。
陸凱給阿什利·揚豎起了大拇指。
這就是忠誠啊!
阿爾弗雷德:“我答應你。好了,滕哈赫,剛才咱們說到哪兒來著啊?”
滕哈赫接話道:“剛才說到了皇馬。師父,您就放心的去皇馬執教吧,我一定會好好帶領綠槍,協助陸朱熹把球隊發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