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熬過最困難的時期,幫助綠槍完成保級,然后一步步重新殺回歐戰區,乃至是歐冠區。”
滕哈赫說完,從背包里拿出了一份《達特福德五年規劃》。
這是他殫精竭慮為綠槍制定的方案,他解釋道:“本賽季咱們綠槍在歐冠上有所突破,但您一走,阿爾沙文、弗蘭這些本賽季的高光球員必是留不住。”
“球隊失血恐怕不會比上賽季少。”
“這樣一來,新賽季我們就真的舉步維艱了。”
“我是這么想的,我們一定不能降級,然后前兩年大概是保級水準,第三年就可以嘗試沖擊英聯杯和足總杯,第五年的時候,想必應該有重回歐冠的可能……”
滕哈赫娓娓道來。
不得不說,這是一份質量很高的規劃。
除了膽子小了點,比如第五年了都仍然不敢想英超冠軍之外,其他的其實大差不差。
阿爾弗雷德收好文件,又省卻了他個把月之功,果然是好徒弟啊:“等等,你說我去皇馬?”
“我不去皇馬啊。”
滕哈赫當時就愣住了,隨后面色慘白,渾身顫抖。
如果老師不去皇馬,那他滕哈赫豈不是連綠槍也執教不成?
難道,他真的只能滾回荷蘭特溫特才能當主教練嗎?
這勞什子的綠槍助教雖然不錯,但他當了這么多年,是真的當膩了呀。
多一天他也接受不了了啊!
阿什利·揚則更加心痛,他趕緊轉頭看向姜夢蕓,卻發現姜夢蕓已經在加小料了。
奶茶做的差不多了。
槍王茶姬,下單后不許撤回。
“那個,姜總監,小料少放點。阿爾弗雷德先生血糖高,吃不了那么多。”阿什利·揚省不了大頭只能省小頭。
一份小料他得擦多少張桌子!
狗幣老登,當心別嗆死!
光拿好處,不辦事!
下一刻,陸凱開口道:“滕嗨,你收拾收拾東西吧。”
滕哈赫眼眶一紅。
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嗎?
自己企圖執教綠槍的不臣之心被發現,要被掃地出門了嗎?
正當滕哈赫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時,陸凱疑惑的道:“阿爾弗雷德先生,滕嗨怎么對執教皇馬一點也不開心啊?”
“這是好事兒啊,他怎么搞得好像被開除似的。”
滕哈赫和阿什利·揚同時一愣。
什么玩意兒?
皇馬?
滕哈赫趕緊轉身,一個滑跪來到陸凱身前:“陸,你剛才說什么?我……皇馬……這……”
陸凱笑道:“皇馬邀請阿爾弗雷德先生執教,但阿爾弗雷德先生推薦了你。經過多次交談,皇馬終于答應了阿爾弗雷德先生,給你一個機會。”
“這幾天他們就會跟你聯系了。”
“你好好準備一下,別到時候一問三不知的,別人還以為我們綠槍教練都是銀樣镴槍頭呢!”
滕哈赫語無倫次:“辣,必須辣!”
砰砰砰!
滕哈赫對著阿爾弗雷德磕頭三連,撞的地板都疼了。
阿什利·揚一喜,把滕哈赫從地上拉起來,兩兄弟不斷歡呼雀躍:“皇馬主教練!你居然也能當皇馬主教練!哈哈哈!天助我也!”
別忘了,阿什利·揚和滕哈赫表面上可是同屬一個陣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