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
王越剛想追問對方是什么意思,隨即就發現手里一輕,由天賦召喚出的長刀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刀呢?我那么長一把刀呢?”
他不禁面色大變。
同一時間,布耀德的神情也是有些凝重,他不斷打著響指,似乎想要迫切驗證什么,但最終搖了搖頭,用無奈且無力的語氣道:
“我的所有天賦……都用不了了。”
“大叔,是你搞的鬼?”
見到這離奇的一幕,王越滿臉詫異,質問著望向中年男人,連帶著對后者的稱呼也變了。
“真的對不住啊,小伙子們。”
中年男人站起身來微微鞠躬,再次道歉,
“我保留下來的天賦叫‘沉默是金’,會在每次求生開始的十五分鐘后,對領域范圍內的所有玩家施加‘沉默’,額……就是封鎖一項天賦的意思,一直持續到求生結束……”
“嘶……”
聞言,王越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場求生的前十五分鐘是‘安全期’,而你的天賦又剛好是在這之后發動,大叔,你確定你不是系統派來制裁我們三個的嗎?低保戶怎么你了?”
“難怪在沒看到規則前不敢和我們搭話,是怕不小心說漏嘴,等‘安全期’一過被人宰了是吧?”
似是被前者說中,中年男人腦門上留下一滴冷汗,頗為尷尬地賠笑著。
“鄙人聽說當一個人死亡后,他/她的身份天賦效果會隨之失效。”
剛才還說不擅長和中年人打交道的布耀德,此時卻一臉優雅地說出了極其恐怖的話。
但接著,他又是苦惱地嘆了口氣:
“可惜我們現在算是系統綁定的隊友,不然……”
“等等,我有一計。”
雖是低保戶,但如果有能贏的機會誰又會想輸,而且就算是死,王越也想死得體面一些,手無寸鐵任人宰割,甚至是連自盡都費勁這種事,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雖然我們傷害不了這坑害自己人的大叔,但按求生規則上所說,這輛列車的“特權者”,還有后面車廂的人估計很快就要向我們發起‘進攻’了,到時候不管發生什么事,我們都只需要靠邊站著,等這位大叔被人宰了再決定下一步行動。”
一番話下來,布耀德略微沉吟,開始摸著下巴思考起這一方法的可行性,而中年男人則是整個人虎軀一震,神色萬分緊張地擺手道:
“不可,萬萬不可!小伙子們,你們可不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啊!其、其實我的這個天賦也是有點用的,還記得我剛才說的領域范圍嗎?它還挺大的!不止是你們,我估摸著這輛列車上的所有人應該都被我‘沉默’了……”
“什么?所有人?”
聽到這一消息,布耀德的臉色瞬間由陰轉晴,就見他脫下帽子將其攬入懷中,隨后朝中年男人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