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怎么突然黑下來了?”
伸手難見五指的黑暗中,王越后背緊緊靠在4號車廂與5號車廂之間的通過門上,手里攥著手機,時刻準備按下上面的“撤退”,
“兄弟,你的那位‘特權者’朋友,不會誤傷到我們吧?”
“不能保證,我們交情不深,光是提醒這一下就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不過這場襲擊應該不會持續太久,6號車廂的人足夠幫我們吸引火力了。”
說著,林弈把頭扭向眾人,
“說起來,你們有趁手點的武器嗎?最好是長一點的那種。”
“小伙子,你看這個可以嗎?”
聽到對方的要求,吳向東不確定地遞來一根上粗下細的棒球棍,入手的瞬間能感到冰冰涼涼的金屬質感,一摸便知是實打實的硬家伙。
“很不錯。”
林弈掂量了兩下手中的金屬球棍,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布耀德看到前者的舉動,臉上露出有些吃驚的表情:
“朋友,你該不會是想……”
“放心,我有分寸。”
……
話分兩頭。
在角落里的四人進行著小聲對話時,查爾斯一行人遭受到了“怪物”的猛烈襲擊。
“佬,怪物不止一只!那些‘特權者’是不是瘋了?”
腳底的四周涌現一只只尖牙利齒的鬼娃娃,借助微弱的天光,手里拿著一把工兵鏟的陰沉男人使出一邊渾身解數,吃力地將那些跳撲上來的詭異生物拍飛,一邊急吼吼地喊道。
“不,這些小東西的戰斗力并不強,而且長得好像都差不多,我覺得它們整體加起來才算是一只怪物,不然那些‘特權者’也太弱,太沒有排面了!”
不同于前者,另一個男人手持兩把盾劍,一時間的攻守兼備讓他感覺余裕十足,甚至開始悠哉游哉地分析起局勢,調侃起“特權者”來。
但就在他再次斬碎一只鬼娃娃,一臉的睥睨與不屑時,一根吊繩毫無征兆地從頭頂懸下,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
也是在這時,他看到空中飄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虛影,她朝自己露出一抹殘忍的詭笑,隨即銳嘯著揮刀刺來。
第二只“怪物”!
“大佬,救我……”
男人被越收越緊的繩子勒得白眼直翻,全身也因血液和呼吸循環不暢使不上任何力氣,情急之下只能扯著嗓子向查爾斯呼救。
一幫廢物……
查爾斯忽然有些后悔帶這倆拖油瓶來了。
他一記帶著火焰的掃腿將周圍的鬼娃娃逼退,接著指尖一連射出幾道冰錐,將那根束縛住男人的粗礪吊繩擊穿,對方這才險之又險地一個側翻躲過紅衣女人的攻擊。
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紅衣女人再度揮動尖刀刺來,男人頓時被嚇得亡魂皆冒,用兩把盾劍交叉橫于身前抵擋。
預想中的劇烈沖擊力并沒有傳來,紅衣女人的刀鋒連帶著整個身影都穿過了盾劍和男人,后者正奇怪自己怎么沒受傷時,就感覺精神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丟下武器抱著頭痛呼起來。
精神類的“怪物”?
見狀,查爾斯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他好歹曾經也是“守望者”(“元素”的信徒)中的一名佼佼者,于是當即從“背包”里取出一條預防此類情況的靈光項鏈給自己戴上。
“大佬,也給我一……”
話到一半,頭痛欲裂的男人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被劈成了兩半。
然而下手的并不是紅衣女人,而是一道身高兩米,套著一個詭異大象頭套的魁梧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