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雙手抱著一把染血的斧頭,與稍顯滑稽的頭套形成反差,猶如一座巍峨聳立的黑色鐵塔站在那,給人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
第三只“怪物”……
面對此番情景,即便是查爾斯也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半步。
那群“特權者”真的是瘋了不成?
如此針對第5節車廂,他們就不怕自己的“怪物”出現閃失嗎?
“佬,救我,救我!”
另一名隊友的呼喊聲打斷了查爾斯的思緒,他轉身一看,發現對方正滿臉驚恐地倒在地上,被無數只骨瘦如柴的手拖入一道由蠟燭圍成,不知通往何處的幽深入口。
該死,這5號車廂是犯了天條嗎……
心底問候著選擇傾巢而出的“特權者”,查爾斯當機立斷地沖向那位被密密麻麻手臂拖拽住的隊友。
太好了,是大佬,我有救了!
望著奮不顧身朝自己方向沖來的查爾斯,饒是陰沉男人常以惡意揣度他人的性格,此刻也不免感動得一塌糊涂。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因為對方竟然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甚至為了防止被那些枯手抓住,還把他的后背當作跳板,狠狠地使勁踏了一下。
“啊!!!”
這一瞬間,陰沉男人只覺背部的骨頭都被盡數踩碎,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但查爾斯的目光依舊是連偏移都沒偏移,眼里只有不遠處的那扇通過門。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個道理,他很清楚!
隊友死了還可以掙扎一下,但自己死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眼看就要到達逃生出口,后面的“怪物”似乎也沒有追上來,查爾斯的眼中透露出一絲慶幸。
但就在此時,一陣猛烈的破風聲陡然自背后響起,沒等前者反應過來,就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這一擊勢大力沉,而且顯然是早有預謀,快速奔跑的查爾斯一個措手不及被敲得頭暈目眩,腳下也是踉蹌不已。
“生命力還挺旺盛。”
看到查爾斯沒有就此倒下,林弈夸贊了一句,隨后再次掄起球棍,朝著對方腦袋砸去。
“找死……”
見有人膽敢暗算自己,還擋在自己的必經之路前,查爾斯強忍著暈眩,雙手爆燃起高溫火焰,向前猛撲而上。
火焰的灼燙感迅速逼近,但林弈卻沒有要躲避的意思,只是為了手中的球棍不受阻礙,由橫掃改為了更為迅捷的點刺。
想要以命搏命嗎?愚蠢……
查爾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被一球棍砸中最多是受點傷,但對方若是被“元素”的火焰灼燒,那代價將會是……
緊接著,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查爾斯引以為傲的元素之焰直接是綻放在了一張漆黑物質構成的屏障上,迸濺出一道道激烈的火花。
“?!”
感受到面前頗為熟悉的邪性氣息,查爾斯的眼睛驟然睜大,
“‘誕’……”
“誕你媽個頭。”
很快,一根硬物就刺至前者鼻梁處,迫使他的意識因疼痛陷入短暫的空白。
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式守的手臂從林弈口袋中探出,一把抓住查爾斯,頃刻煉化(獻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