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型:詭物】
【品質:普通】
【介紹:從深淵生物體中提取出油脂從而制成的奶片,其中蘊含大量生物毒素和未知病菌,食用后小幅度恢復饑餓值,并失去大量生命和理智。】
【備注:它自深淵來……】
林弈嘗試掰開對方的嘴。
嗯,有些僵硬,但還掰得動。
并且尚有余溫,該說不愧是“行者”的生命力嗎。
隨后,林弈將“深淵奶片”的包裝啟封,十分大方地將所有奶片一股腦地灌入后者的嘴中。
甚至為了能讓對方更好吸收,他還很是舍得地取出一瓶飲用水,往其嘴里猛灌——
【你吞下令人反胃的奶片,饑餓值+5(已死亡無效),理智-50。】
“有動靜了!”
聽到提醒,原本還想丟下錯誤款“理智香薰”、進行持續污染的林弈轉過身,望見祭壇中心的空氣一陣紊亂扭曲。
見狀,守候在祭壇上的紅衣女人先是丟了一塊前者預留的石頭,確定完沒問題后,便以最快的速度穿行而過,一把抱住石臺上的灰霧權杖,旋即朝著林弈的方向快速飄來。
“得手了!”
式守驚喜出聲。
“血衣”的生命形式是較為特殊的靈魂體,同時因為會飛,速度也是眾“詛咒”中獨一檔的存在。
也因此,她成了趁機奪取“死靈權杖”的不二人選。
但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那名肉體本該死亡的“神偷”竟是動了起來。
就見他的兩顆眼球和玻璃珠似地脫落,一些像是章魚觸須般的細小觸手代替前者,從黑洞洞的眼窩深處鉆出,密集的迷你吸盤一張一縮,噴吐出紅色的霧狀氣體。
與此同時,自一片赤地拔地而起的“幻魘妄樹”也是產生異動,被“時間”凝結住的粗壯枝條宛如無數逐漸復蘇的狂蟒,紛紛張開最前端的螺旋齒狀口器,對準了林弈和正在飛行的“血衣”。
“不好,這狗雜碎‘神偷’是想打算和我們魚死網破!”
意識到對方狗急跳墻,放任污染侵蝕神智,并歸還了這詭異巨樹部分時間,式守的聲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幸中的萬幸是,或許是被那位“誕育”行者吞食掉影子的緣故,“幻魘妄樹”能在地底迅速穿行的荊棘根須依然是靜止狀態。
這就給到了雙向奔赴的林弈和“血衣”機會。
而另一邊,已然化作“詭異”的“時間”行者雖未完全異化,但卻因本能襲向作為活物的林弈,速度也是快得驚人,瞬間出現在了后者身側。
危急關頭,一朵光芒大盛的金蓮沖撞而來,直接是將這只尚未適應身軀的“詭異”撞飛百米遠。
趁此機會,“血衣”和林弈順利交匯,“死靈權杖”也是落入了他手中。
“東西到手了,那么接下來……”
望著如蟒潮一般,鋪天蓋地襲來的絕望景象,式守的聲音反而是平靜了下來。
因為它知道現在只有一種辦法脫身了。
聞言,潛藏在衣服里的“紙人”早已做好準備,只輕輕一躍,就跳到了林弈頭上,兩只小短手叉腰,望著天上的景象毫無懼色。
“我該怎么做?”
林弈問道。
“坦然赴死。”
“……”
“算了,怕你被那些鬼玩意整出事來,給你個痛快好了。”
說罷,式守的一只手從口袋中探出,果斷給了前者一記透心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