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就像溺水的人突然獲救,夾雜著雨水的空氣猛地灌入肺部,令人意識瞬間清醒的同時心臟狂跳,但隨即又反應過來這只是一場夢。
“他人呢?還有,你怎么在這?”
熟悉的說話聲傳來,是發現林弈消失的楚言風,而不遠處則是正從海里爬上岸的路君夜,他的全身毫無疑問的濕透了。
這仿佛經歷過的一幕透著強烈的既視感,不等張夢琦開口,剛發出疑問的楚言風神色一變,回憶起了什么,用快而絕非像是作假的語氣道:
“不用解釋了,聽著,待會海面上會出現一樣東西,不要看它,也盡量不要聽它發出的聲音,用你最擅長的方法保持清醒,否則我們會死在這里。”
“死在這?你當你是誰,一語成讖的先知嗎?”
上岸后的路君夜走近,對前者的話感到荒謬和可笑。
然而一直未吭聲的張夢琦卻在這時道:
“他說的是真的,本來……我們可能已經遭遇不測,是‘時間’帶我們回到了一切發生之前。”
“……”
“居然真有這種事?”
路君夜皺了皺眉。
他可以對沒多少好印象的楚言風表示懷疑,但既然人妹子都這么說了,那就說明確有其事。
可是,為什么偏偏只有自己什么都記不起來?
實際上楚言風也對張夢琦記得之前的事頗為意外,他能記起是因為發動“時間”的“回溯”前,有意識地將這段記憶銘記在了腦海里,而對方……
“你現在是幾級‘信徒’?”
結合原主對【信仰】的認知,楚言風多問了一嘴。
“四級。”
對方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
當【信仰】的覲見等級來到“四”,就代表邁入了中級“信徒”的行列,這并非是說自身實力有了多少顯著的提升,而是位格來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層面。
現階段的中級“信徒”,放眼整場游戲都是不多見的存在。
包括“詭嬰”,即使精神強度高出原主一大截,在竊取這副身軀后,覲見等級也堪堪從原來的“二”變為了“三”。
不過命途之間亦有差距,晉升難度自然也不能用同一種標準去衡量,而且聽說對方曾是“幸運”行者,達到這種級別還選擇繼續輪回的玩家本就不多,加深信仰的速度快一點也不是不能理解。
話又說回來,得益于三級的“狄刻之子”,“詭嬰”才能發動無論是從強度還是規模上,都遠超原主的“時間”回溯。
“總之,記住我的話。”
算著“潮汐歌者”出現的時機差不多就要到了,楚言風再次提醒道。
“我們不能直接離開這里嗎?”
張夢琦朝島嶼深處張望了一眼,問道。
“我能影響到的‘時間’只有我們,本質不是我們回到了‘過去‘,而是‘過去’重新接納了我們,所以只有填充完時間線里那段空缺的部分后,我們才能重新回到‘現在’。”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在的‘時間’(時間和空間),不是絕對真實的嗎……”
“……”
什么過去現在的,路君夜根本聽不懂,但妹子當前,他又不能表現出自己沒聽懂的樣子,于是煞有介事地看向楚言風,
“別廢話,既然情況緊急,你簡單說要怎么做就是了。”
“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