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向式守詢問。
“我覺得不難,但我是子嗣,具體難不難就不知道了。”
“之前你不是說……”
“是啊,我是說過,但那種程度的獻祭只夠成為不入流的門客,要想一躍成為‘信徒’,未免顯得我等‘誕育’的檔次也太低了吧?”
說到這里,式守語氣怪異,
“我都懷疑,‘血衣‘它們能這么快地晉升正式‘信徒’,是‘母親’大人給你開了后門。”
“……”
……
大約半小時后。
雨勢漸漸平息,直到再無一滴雨落下。
而陸曼玲也早已完成作畫,并在眾人好奇的注視下,將畫中場景進行如魔術般的二維至三維轉化。
就見,一座與眾人身處庇護所幾乎沒有區別的建筑物,出現在了隔壁不遠處。
同時為方便起見,對方還將火堆和樹墩這些東西也一并復制了過去。
“真不錯呢。”
眾人里對此最積極的就是安晴雪了,其他人都窩在庇護所里遠遠看著,只有她跟在陸曼玲身邊,十分感興趣地東摸摸、西看看。
“可惜最多只能做到一比一還原,我想再完善一些細節,比如將作為支撐點的木樁,改變為更牢固的金屬材質都做不到。”
陸曼玲心有遺憾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隨后望了望四周,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奇怪,杜先生他們怎么還沒回來,我發個消息給他們好了。”
剛說完沒多久,遠處就閃爍起幾道微弱的燈光。
“還真是說什么來什么,這不就回來了嘛。”
安晴雪第一個發現這些燈光,隨即面色微微變幻,像是發現趣事似地瞇起了眼睛,
“燈光不止兩道,貌似除了姐姐你的同伴,又來了幾人呢。”
而這時候,發現情況的林弈等人也從庇護所里走出。
除了在海岸布有眼線的前者,其他人都是有些驚訝。
“一、二……五。”
幾道人影靠近,蒼嵐仔細數了數,發現除了杜先生和眼鏡女生外,又多了三個人。
一人最為顯眼,是個剃著寸頭、中等身材的男人,他身穿一套純白的跆拳道服,腰間系著一根黑色道帶,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利落。
在他之后,是一個看起來初中生模樣的男孩,眉宇間滿是尚未褪去的青澀,臉上掛著淡而含蓄的笑容,給人的第一印象人畜無害。
走在人群最末尾的同樣是名男子,他留著一頭耷拉的深藍色長發,劉海遮住了其中一只眼,走路時略微駝背,氣質顯得頗為憂郁。
“你們都出來了啊。”
杜先生隨意看了一眼陸曼玲的成果,滿意地點點頭,
“剛好,介紹下這幾位,他們是我和小許出去的這段時間里遇到的,有關這座島的情況,我也已經替你們向他們轉達了。”
“他們不是晴雪找的人。”
張夢琦收到了安晴雪發來的消息,輕聲對林弈說道。
后者嗯了一聲:
“應該是剛好路過此地的玩家。”
也不排除是“幸運”潛移默化產生影響的可能。
畢竟人數卡得剛剛好。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這種事也是常有,林弈只能為那三名提前向安晴雪繳費的玩家,感到由衷的默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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